但是不对,女人如水蛇般蜿蜒进被窝。
她于黑暗中摩挲着,就像抚摸那台崭新的摩托车般,摩挲他身上那累累的陈年旧伤疤。
那伤疤叫闻衡自卑,被女人抚摸着,自卑变成了难堪。
他怕她会觉得丑陋,难看,会因为伤疤而讨厌他,可又舍不得她的手离开。
但是……闻衡只觉得脑子嗡嗡响个不停。
因为等他反应过来时,她在亲吻那条伤疤。
就是闻海亲自划开得那一条,它就像条狰狞的蜈蚣一般丑陋,难看。
可她居然在亲吻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