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4/5页)
李谨年拿着请帖看了又看,也被整懵了:“这他妈到底谁啊,是美国总统吗?”
那当然不是美国总统。
人和酒,星条旗全都是何婉如PS的。
但上届美国总统已经去世了,现在的电视新闻很少报道他,李谨年是当官的都认不出来,更何况一帮小学没毕业的煤老板?
小小一个PS,就能给产品贴层金,营销嘛,说白了就是吹牛逼。
马健又问:“嫂子,咱这饭,想吃得交钱吧?”
何婉如说:“分文不收,而且席上会有鲍鱼龙虾,原浆酒畅饮。”
马健再问:“如果他们吃了饭,但不买酒呢,那咱们不就赔钱啦?”
李谨年生气了:“马健啊马健,何小姐既然敢叫人来,就必然卖得出去。”
等把人召集,以何婉如的嘴皮子,还有总统对着原浆酒竖大拇指的照片,她怕不得把那帮煤老板的钱包掏空?
马健的担心纯属多余。
骂的马健闭了嘴,李谨年再说:“何小姐,顾问的事,你准备好做就行了,我再找熟人帮你跑一跑,但是吧……”
但是他看了看闻衡,欲言又止,走了。
马健吃了碗老营长打的搅团,拿着何婉如早印刷好的请柬,休息一晚上,明天又得继续出差了。
西北五省的煤老板,他要全部请来,好叫何婉如大薅一笔,还清所有贷款。
雄心勃勃的,他也走了。
话说,之前几天何婉如恰好来了例假,身体不舒服,也跟闻衡讲过,俩人是分开睡的。
今天他依然把被子放到了远处,要去洗澡,却又回头说:“闻振凯已经来了。”
顿了顿再说:“说是在搞扶贫。”
其实何婉如已经见过闻振凯了。
当然只是远远看过几眼,没正面打招呼。
毕竟兄弟,虽然肤色不同,但额头的伏羲骨,鼻梁和眼睛,他和闻衡几乎一模一样。
熟人只要一看,就知道他俩是一个爹。
但同为地主家的少爷,闻振凯有两个贴身保镖,一看就是很牛逼的功夫高手。
他包了两层酒店,一个人住。
可见在台湾,也是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
闻衡却过着简单到质朴的日子。
而且闻衡本来该调去公安局的,之所以调不了,是因为贾达能源公司的污染问题。
何婉如要是领导干部,也会觉得他太烦人。
他太不识时务,太倔犟了。
但她是个老百姓,而且就住在能源公司附近,它持续散发毒气,她就可能得癌症。
而她这样的老百姓所需要的,其实恰恰是闻衡这种可以不贪仕途,坚持原则的干部。
只可惜好干部太少,多的是昏官,庸官。
至于闻振凯,商人嘛,无利不起早。
何婉如已经观察过了,他打着扶贫的旗号,先是把渭安政府摸底了一遍,然后就开始给他家画商圈,圈地皮了。
是好事,因为闻海只要来,渭安新区就能搞起来。
但也是坏事,因为闻振凯太厉害了,踩点的地皮,都是未来的黄金商圈。
但他薅走所有的黄金商圈,别人还赚啥钱?
……
何婉如月经结束都三四天了,闻衡再没主动提过,估计她要不提,他还能继续憋着。
等闻衡洗完澡上了炕,何婉如就低低说了一句:“闻衡,我身上干净了,一起睡吧。”
闻衡睡得上炕,离何婉如有两米远,但尖刀营的风格,他干啥都利索,唰的就过来了。
何婉如总忍不住怕他,就是因为他虽然对她说话温柔,但行动起来总是快得不像话。
她才说完,够着灯绳拉了灯。
一回头,吓了一跳。
因为闻衡已经在撩她的被窝了。
他是瞬移过来的吧,怎么鬼魅一样?
可他只是睡过来了,没有多余的动作,何婉如眯了半晌,忍不住就问:“你上回不是说要让我……”受活?
闻衡也还记得呢:“想要那个?”
何婉如咬唇:“嗯。”
秋凉的夜,今天晚上闻衡全程无声,但何婉如被他弄得忍不住漏了一声又一声的哼。
好几回她都怕吵醒磊磊,得咬着牙齿才能忍住。
终于结束了,闻衡语气忐忑:“受活的吧!”
何婉如懵了好半晌,深深点头。
她也是才发现,他说的受活居然只是,单纯的按摩头皮!
她晚上洗过头,头发半干,正适合按摩。
而他两只糙手,从抚上她头皮那一刻,爽感直冲天灵盖,而且他在她耳后,也不知道找到的什么筋,揉捏一下,舒服得要死。
正好这几天何婉如对着电脑长时间作图,肩颈都是僵硬的,经他于耳朵后面摁了摁,她的脖子都活过来了,可太受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