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5/6页)

何婉如一算,国庆的话,就剩一个月了。

闻衡则一口气分成三截吐了出来。

十月初三,其实那正是闻海出逃的日子。

所以他是掐着点回来的。

也罢,他先专心做饭。

洋芋擦擦,之前他看何婉如做过,已经学会了,素炒的话,打两个鸡蛋,再加点干木耳和黄花菜就行了。

闻衡正在切土豆,何婉如进厨房了,说:“牌位,刚才闻明他们拿走了。”

她在弯腰从橱柜里拿木耳,闻衡下意识目光发直。

他是真没想到,她那个部位不止香甜,还那么的软滑好吃。

他吃了一晚上,没腻,还有点上瘾。但她起身,他也立刻收回目光,继续切土豆。

何婉如还得讲一件她比较生气的事,她说:“魏永良,早知道你该让贾达撞死他的。”

再说:“他下海了,而且还,简直丢人……”

闻衡刀一顿,哑声说:“是闻海授意他那么穿的,而且他还穿着去见过我母亲。”

魏永良穿个大褂,搞得跟个老地主似的,居然也是闻海授意的。

他还穿着那衣服去见过奚娟,为什么?

何婉如被吊起好奇心了:“为啥?”

闻衡切好了土豆,翻出杂面来。

何婉如自己配的杂面,不知道是个啥比例,但是不管做搅团还是煎饼,都特别香。

洗干净土豆拌着杂面,闻衡这才解释情况。

他说:“闻海在解放后,专门藏了一套大褂要做寿衣,但是后来被我母亲翻出来,要烧掉,闻海不愿意,然后,我母亲就……”

完了又说:“魏永良,确实该死。”

……

当初闻海悄悄给自己留了套大褂做寿衣,准备死的时候穿着,好去见列祖列宗的。

但是奚娟教他要拥抱新社会,接受新思想。

烧掉老大褂,穿上解放装。

还承诺说就算真有阴曹地府,闻家祖宗不认闻海,她认。

她还说,不管他俩谁先死,她一定不喝孟婆汤,到了阴槽地府,也要等着闻海。

闻海被奚娟灌了迷魂汤,就把寿衣烧掉了。

可是他拥抱了解放,解放没有拥抱他。

而且明明说好的,死了都要在一起,结果呢,奚娟现在和曾经追杀他的人在一起。

魏永良穿的那件衣服,就是照着闻海那件被奚娟烧掉的寿衣做的。

那是前天,一大清早的,奚娟去上班,结果就碰上魏永良站在铝厂的院子里。

幸好她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闻海也还没死,要不然,她得被活活吓死。

但就算没被吓到,奚娟心里当然不舒服。

她思来想去,还是准备和李钦山离婚。

要不然,她怕闻海还要作妖。

但是李钦山不同意,俩人正在较劲儿呢。

且不说父母的事,闻衡其实很想问问何婉如,她居然会用电脑,她是在哪里学的。

以及,他总觉得闻海让魏永良去铝厂,不单单是想膈应奚娟那么简单。

他应该还有别的目的。

但那会是什么?

闻衡不懂经济,也想不到。

对了,还有件事,喜事,但闻衡的思绪从闻海又丝滑的转到了媳妇身上,就忘记说了。

还是磊磊想起来的,孩子跟妈妈说:“马伯伯昨天打电话啦,说他卖了,唔,40万,但他还不回来,因为他要去,要去……。”

马健去西北也才一周,居然卖了足足40万?

何婉如刚从厨房出来,又折了回去,问闻衡:“马健真的买了40万?他还不回来,是又去哪里?”

……

其实是这样,马健到西北以后,本来只想回访一下之前认识的老客户。

结果老客户拉新客户,经销商们你介绍我,我介绍他,客户越来越多,他暂时也就回不来了,得继续卖酒。

他预估,这趟说不定能卖60万。

闻衡大概讲了一遍,却突然问:“真不疼?”

他提着刀,目光凶的什么似的。

但何婉如秒懂他说的,连忙摇头:“不疼。”

闻衡切葱,又说:“如果疼,你得告诉我。”

不但不疼,而且他毕竟不是婴儿,不是吃妈妈的母乳,当他持续那样那样,何婉如就发现,她自己反而会渴望,想要那种事儿。

她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充满暗示意味。

对了,毕竟妈妈好几天不在,磊磊今天就不同意睡小卧室了,闹着要跟妈妈睡。

但闻衡也想跟他妈妈睡,当然就得解决掉他,至于是怎么解决的,何婉如并不知道。

吃完饭,烧水洗了个澡,看了会儿电视,磊磊本来窜上大炕,都钻进妈妈被窝里了。

但是被爸爸抱到小卧室,也不知道怎么哄了几句,他就乖乖睡觉了。

闻衡今天架势扎得更足,从洗完澡进大卧室,肌肉就在震颤,目光也凶的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