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6/6页)

何婉如出到走廊,越想越气不过,又折回病房,指着闻衡,对黄毛们说:“好工作在那儿呢,问他!”

磊磊还不想走,可是妈妈一把狠拽,把孩子给拽走了。

……

同一时间,李谨年在给后妈奚娟打电话。

不出所料,他才问奚娟还愿不愿意调回铝厂工作,她立刻一口回绝。

他于是劝她回来照顾他爸。

李钦山人老心不老,天天想老伴,想得哀声叹气。

李谨年自己离婚了,也很忙,迫切的需要后妈来帮忙照顾他爸。

奚娟却说她不会回陕省了,让李钦山调回西北来团聚。

理由也很简单,儿子都要没了,陕省是她的伤心地,她没办法在那儿生活。

李谨年也挺愁,就准备挂电话了。

岂知奚娟又说:“我寄了一份科研成果,是关于赤红泥再利用的,你把它转交渭安铝厂吧,我赠送给铝厂了。”

刹那间,李谨年只觉得头皮森森发毛。

因为铝业有个大包袱,就是它每天都在产生有毒的废料,学名就叫赤红泥。

赤红泥严重影响生态环境,对附近居民的健康也有害。

当铝的产能增高,废料也会随之增加。

但全国的铝厂都没有很好的办法来解决它,是在用破坏生态的方式求发展,也急需解决污染问题。

但奚娟不是早就安心当家庭主妇了嘛,可她居然一直在研究赤红泥吗?

他从来没尊重过的后妈,好像还真有点牛逼呢。

且不说他,说回闻衡。看媳妇走了他想追的。

但他脑壳才动过手术,需要静养,邢峰还守着呢,不准他起来。

眼睁睁的,他媳妇气呼呼走了,周跃追出去了。

留了五个黄毛抱着骚烘烘的牌位,又齐齐站到了病床对面。

他们的眼里,全是对工作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