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成果(第2/3页)
大婶本来想等许老头忙完的,无奈头疼得厉害,即便她已经习惯了头痛,还是有些忍不住。
“那就先针灸吧,我实在受不住了。”大婶痛苦地妥协道。
许修竹便让人进了针灸室,取出银针给对方施针。
许老头负责给人看诊开药方子,已经很少动手给人施针了,医馆里也招了个从乡下回城的待业青年,对药材有几分熟悉,专门给病人抓药。
许老头在北城还是有些名气的,当初医馆刚开业,还没做宣传,许家医馆的牌匾挂上去,就已经有人来问了。
现在医馆里病人也不少,一开始许老头每天给人看诊都忙不过来,后来听梁月泽的,限制了每天看诊的人数,看完了就关门,他才不至于把自己累出病来。
后来许修竹实习结束回来医馆帮忙,许老头就更轻松了。
学校的当老师的工作许老头也没辞了,一周只有三天要上课,有课的时候才去学校上课,和夏教授他们下棋的时间都没了。
大婶针灸过后,头痛缓解了很多,见许修竹有点本事,也没执着要等许老头,准备让这个年轻的大夫试试。
许修竹暂时给她开了三天药,叮嘱她平时要多休息,就让人走了。
一天的看诊结束,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许老头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说道:“我先去学校了,修竹你一会儿自己到街上去买点吃的吧。”
明天早上学校有课,许老头不想大清早赶着去学校,没有特殊的事情,他习惯提前一晚在学校住下。
许修竹边收拾东西边应道:“好,你坐车注意安全。”
“知道了,我人虽然老了,手脚还灵活着呢!”许老头不耐烦道。
“那许医生,我也先走了。”医馆里唯一的员工小丁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边说边出门去了。
许修竹和许老头都姓许,为了区分两人,小丁喊许老头为许大夫,喊许修竹则是许医生。
许修竹还没应声,人就不见了踪影,不过他也收拾好了东西,要回家去了。
最近一个多月都没梁月泽的消息,进了实验室就跟进了监狱一样,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从医馆到老宅的路上,有几个摊子卖吃食,有卖煎饼的、也有卖饺子馄饨的,随便买一份吃,都省得自己做饭了。
这两年开放市场经济,不少没工作的待业青年出来干个体户,摆摊卖东西,有卖吃食的,也有卖扣子发夹这类小东西的。
北城的大街小巷比以前繁荣了许多。
许修竹没骑车,一路走着回去,途中看到熟悉的摊子,要了一份饺子,拿出饭盒打包回去。
这条街上的人大多都认识他,一路打着招呼回到了老宅,刚进门就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和早上出门前相比,前院多了一辆自行车,许修竹一愣,许老头出门不会骑自行车,他只会坐公交车。
骑自行车且有钥匙进门的人,只有一个人。
许修竹没有往后院去,拿着一盒饺子直奔前院专属于梁月泽的客房。
他打开客房的门,床上躺着一个人,呼吸较之以往重了一些,许修竹开门进门的动作都没吵醒他,可见梁月泽睡得有多沉。
许修竹定定看了梁月泽许久,眼下的青黑很明显,身上是清爽的肥皂气味,回来之前洗过澡了。
他没有把人叫醒,自己去吃了那份饺子,洗漱过后回到客房,梁月泽还是没有醒。
在这间客房里,梁月泽简直当做是自己的家了,睡得比在宿舍还安稳。
许修竹看他那样儿,就知道他缺觉得厉害,没有叫他起来吃东西。
他把房间里的灯关了,睡到梁月泽身侧,像是感觉到熟悉的气味,梁月泽睡梦中还习惯性地翻身,揽上许修竹的腰,像抱一个抱枕似的。
分离一个多月,再次拥抱梁月泽,许修竹也感觉到安心,几乎是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梁月泽比许修竹预计的还要能睡,第二天他起来的时候,梁月泽还没醒。
许修竹给他留了粥,就去医馆了,中午许老头上完课回医馆,他骑车回老宅,顺便在路上买了两份饭。
他到家的时候,客房里还是没有动静,一看锅里的粥没少一点。
睡了这么久没吃一点东西,许修竹担心梁月泽饿坏了,便把人叫起来。
梁月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许修竹的脸,下意识笑了起来:“修竹,好想你啊。”
说着他坐起来抱住了许修竹,靠在他身上继续闭眼。
许修竹推了推他:“醒醒,别睡了,都中午了,起来吃了饭再睡。”
本来还没什么感觉,许修竹一说,肚子就传来极度饥饿的感觉,饥饿使人清醒。
梁月泽挣扎着起身去洗漱,许修竹去把早上的粥热了热,太久没进食要先吃点稀的才不容易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