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第3/6页)
“待会儿我自己去就行了,”她对齐深道,“你在车上看着曲宁。”
齐深只略作犹豫,就点头同意了,毕竟曲宁现在这个状态,也不可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车里。
不过临走之前,岳千檀还是先向齐深虚心请教了一番:“你对来一碗饺子馆应该有了解吧,花袄杂志社在里面还存了资料的,但是我不知道取资料需要什么暗号或者密码,你说他们不会不给我吧?”
岳千檀觉得自己是花袄杂志社新任老板这件事应该不需要她再去找个什么东西开个证明吧?总不会出现需要她证明她妈妈是她妈妈这种情况吧?
齐深倒的确对此有所了解:“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你完全想多了。”
“因为我们这些研究组织的高死亡很率,新任领头在继承组织的当时,就会直接定下下任继承人,也就是说你小姨在成为花袄杂志社老板时,就已经告知了来一碗饺子馆,你会是这个继承人,就像齐家酒楼的内定继承人在此之前一直是我一样,一旦你小姨出什么问题,花袄杂志社就会立即全权由你接手。”
他想了想,又讲了个地狱笑话:“你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大概是饺子馆问你花袄杂志社下任继承人是谁时,你可能只能想到一只刺猬。”
岳千檀:“……”
这么说起来,他们岳家人的确都要死绝了,她突然生出一个想法,如果她现在就自杀的话,那个一直延续在岳家女身上的诅咒会不会随着她一起彻底消失呢?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晃而过就又被岳千檀打消了,虽然到现在为止她经历了很多事,甚至被逼上了这条绝路,但其实她从来都没想过要寻死。
她不想死,她想好好活着,她还年轻,她还有很多事要做,而且其他人也都等着她去救呢,她是不可能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的,她一定会抗争到底。
齐深的话也让岳千檀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你说齐家酒楼的下任继承人是你?”
“之前是这样的,”齐深点头,“不过现在肯定不是了,因为我已经成叛徒了。”
“我不太明白,”岳千檀道,“你有那么多叔叔伯伯的,你爸爸也还活着,既然现任齐家酒楼的老板是你爷爷,那为什么继承人会是你这个孙辈呢?”
“我……也不知道,”齐深同样露出困惑之色,“他们以前给我的解释是,我爸爸和那些叔叔伯伯都在沉迷做研究,并不想管酒楼里的杂事庶务,所以才让我去当了这个继承人,但是现在仔细想一想,他们到底还有哪句话是真的?我在谎言里活了二十多年,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呢?”
齐深的话让好多张脸在岳千檀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她想起了她的爸爸;想起了齐深的爸爸;又想起了齐枝枝的爸爸,这几个人带给她的印象都非常深刻,而齐枝枝的爸爸也至今都还没来主动联系她,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这甚至让岳千檀对他的立场都产生了轻微的怀疑。
但也是在这一刻,岳千檀终于注意到了一个她之前一直忽略的人,而很显然,这个人其实才是最关键的那个幕后黑手,也就是齐深的爷爷,现任齐家酒楼的老板。
发生了这么多事,但她甚至没见过他,她只曾在齐深给她看的齐家人大合照里看到过他的样貌,却并不知道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那些所谓的联姻计划、想要割她舌头的恶毒企图、和曲宁身上发生的那些事,似乎都是他们的父辈所为,这位真正的齐家酒楼老板,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明确的行为。
这种感觉让岳千檀莫名地脊背发寒,甚至生出了一种正被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的阴冷感。
她没敢再细想,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取回杂志社的过往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线索。
岳千檀推门下车,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饺子馆。
饺子馆的老板记性很好,一看见她就把她给认了出来,不过她戴着一只黑眼罩的形象还是让老板吃了一惊,他估计是以为岳千檀因为什么把眼睛搞瞎了,甚至露出了不忍之色,没用她说暗号,就主动将她带去了厨房后的小休息室里,拿出了平板,拨打了语音电话。
所有流程都和岳千檀之前经历的一模一样,而更巧的是,这次接待她的也依旧是那个叫徐方芝的仓库管理员七号。
背景仍是那个巨大的仓库,徐方芝也同样还记得岳千檀,她看到她后,立马就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但是在听到岳千檀自述是因为家里的长辈失踪了,所以来拿杂志社储存在这里的资料时,她也很是惋惜同情。
“你稍微等一下,领头易位不是小事,我需要联系一下老爷子,再以饺子馆的名义和你签订一个线上协议才能把东西给你,你可以先考虑一下花袄杂志社下任继承人的人选,待会儿签协议的时候,这也需要写到协议内容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