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免了八两,一气给一百六十五两,林秀水有些难受,当然这种难受随着张牙郎到官府里跑上跑下,拿到房契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她站在官府门前,看了又看,薄薄的一张房契上,最下面落款处——林秀水。
不是别人,是林秀水。
今年春天里在桑树底下支摊,春末到有廊棚,继而租下间裁缝屋子,夏末秋初,她终于买下她想要的铺子了。
当下一切都很好,她不会回头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