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是恶魔(第3/4页)

沃尔特:“?”

“你说话都已经疯疯癫癫了,再不治疗,肯定会得老年痴呆的。虽然你生病了,但不代表你能随便骂别人。”

宋知祎认真地,严肃地警告:“弗雷德里克是我的男人,你以后不能随便骂他。否则就算你脑子有病,我也会揍你,听到了没有!死老头!”

她举起拳头。

沃尔特眼前一黑,气得说不出话来。

宋知祎提起裙摆,转身飞快地跑回时霂身边,她神情雀跃,狠狠啄了讨厌的人,因此非常神气。高跟鞋踩得稳,可最后一步稍有倾斜,男人闪电般伸出手臂,箍住她的腰肢,将人搂进怀里。

低沉的话语落在她头顶,“冒冒失失的小鸟。”

是他的good girl。

是来爱他的,载他的,诺亚方舟。

宋知祎发现时霂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深,更沉,滔天巨浪般,要把她吸进去。

“怎么啦?是不是难受。”她很担忧。

“你保护我,我高兴。”

时霂用十指相扣的方式牵她的手,感受着她发烫的小手,掌心浸了一层薄汗,他居高临下地看向那气得发抖的中年男人,是胜利者的姿态。这个逐渐老去的男人,知道他所有弱点的男人,再也无法用他的弱点来攻击、侮辱和嘲笑他了。

时霂微笑着:“父亲,您的手杖有些旧了,我会命人打一副新的给您。我和Aerona会幸福的。”

从书房出来,紧跟着,里面传来一声巨响,是瓷器被粗暴砸碎的声音。

可惜了那么好的茶具。

幽深的走廊响了这么一下,又静下来,没开主灯,暖而朦胧的氛围光模拟着月色,墨绿的波斯地毯则是月色下的草坪,宴饮乐声从敞开的法式玻璃窗中飘进来,好似海上传来渺茫的歌声。

宋知祎莫名低落,安安静静跟着走,身旁的男人忽然停下脚步,转过来扣住她的后脑勺,灼热的气息笼罩下来,封住她的呼吸。

很炙热的吻,像是忍耐了很久终于不想再忍,从舌尖吮吸到舌根,有力地勾缠着她,温柔又暴烈地舔舐她每一处。

“daddy……”她失魂落魄,舒服地哼哼。

“你是daddy的好女孩。”

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女孩。

被吻得浑身发软,最终气喘吁吁地靠在时霂怀里。时霂没有提刚才的闹剧,宋知祎也不问,她对有关时霂的一切恶评都没兴趣。一点都不想听。

不过宋知祎的心情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明亮,她有一点点down。不为别的,为时霂。

被自己的父亲骂恶魔,他一定会难过。

爸爸妈妈应该是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

宋知祎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但她坚信如此。如果她被爸爸妈妈骂了恶魔,她一定会哭到昏天暗地,都不想活了。

她撅起被吻花吻肿的唇,水淋淋的,“宴会一点也不好玩。巧克力慕斯也不好吃,酒也不好喝,像假酒,喝下去都没感觉。”

时霂轻轻笑,没想到她居然能喝出那酒有问题,这厉害的小舌头,“你想要什么感觉。”

“酥酥麻麻的感觉。”

“小酒鬼。想不想去好玩的地方。”

“去哪里!”宋知祎仰面看他。

月光中,她美好如精灵。

“去见我的母亲,然后我们去教堂,在天父的见证下结婚。”

宋知祎因为激动而脸红了,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高兴,都手舞足蹈起来,粉色裙摆如蝴蝶蹁跹,“结婚!结婚!结婚!我们去结婚结婚结婚结婚!啦啦啦啦啦!”

她双手环住时霂的脖子,一跳,两条长腿灵活地缠住他的腰,男人稳稳地托住她,胳膊上的青筋因为发力而贲张,撑满了西装。

他抱着她往别墅外走,力道和姿势都充满了占有欲,嘴上却绅士而克制地说:“你还可以考虑。最后一次机会,崽崽。”

他用很卑鄙的方式引诱她。

又喊了崽崽!宋知祎激动又害羞,整个人都没魂了,还考虑个屁。

她不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是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缔结这个世界上最牵绊的合约,是财富共享,命运相连,业力共担,是这一生都会牵绊着了。

她大声:“要结婚!!!!!!!”

男人微笑:“好。”

奔驰到的时候最迟,走的时候又最早,因而从头到尾都在寂静中发生,不会有任何事,任何人打扰他们。

两人在封闭的空间中肆意地亲吻,音响播放慵懒的蓝调歌曲,水声啧啧环绕,清晰又暧昧。

宋知祎根本就不满足,揪着时霂的衬衫,声音都被吻得沙哑:“要奖励……”

“现在不行。”他拍拍她的臀,示意她别这么扭来扭去。

“就要……”她在他腿上扭得起劲,穿了一层薄丝袜的长腿不停地摩擦着他的西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