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7章(第2/6页)
“不可能,你好好看看。”
大半夜的,大夫懒得跟他纠缠,拂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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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众人在赶走何家人后,谁都没出声说话。偌大院子,这么多人,安静到落针可闻。
楚云梨坐在椅子上,先出声道歉:“怪我识人不清,以为何庆林是个好的……害得爹娘担心我,是我的不是。”
张母正在气头上,她是在恼女儿没有擦亮眼睛,错将畜生当良人,可女儿受了这么多的罪,她哪里还忍心责怪?
她十月怀胎拼了命才生下的孩子,万一受不住她的责备,想不开寻了死怎么办?
“这不能怪你,知人知面不知心。”
张父和妻子想到了一处,女儿明明好好过日子,突然得知了枕边人这般算计自己,若一气之下寻死,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对,错的不是你,是那个混账。”张父提议,“你要是生气,尽管去找那混账撒气,千万别自己闷着。”
张宴蹲在地上,抱着头咬牙切齿道:“前年我看到他去花楼,还警告了他一通,当时他保证再也不去……后来我盯了他好久,看见他没再去喝花酒,就没把这件事情告诉姐姐。”
稍微富裕一点的男人,难免都会有花花心思。张宴认为,姐姐也不可能因为这事就不和姐夫过日子了,夫妻俩多半是大吵一架,然后又和好。
他不想让姐姐生气。
闻言,张父气得一脚踹在儿子的肩上,将人给踹翻在地:“这么大的事,你提都不提……”
张宴没喊痛,一轱辘爬起重新蹲好:“姐姐那时候正准备往铺子里添头花,天天都在选花样,选得眼下乌青,何庆林又跪在我面前再三保证说那是第一回 ,也是最后一回,求着我帮忙保密。我没把这件事情往外说,也是怕姐姐丢人。”
但凡三个人知道的秘密,多半会瞒不住。
“狗东西!”张父气得把散了架的椅子踹飞了出去。
赵文娟将孩子哄睡放在床上,她一个人站在屋檐下,忍不住问:“去花楼这事有没有误会?他过夜了吗?”
张宴点头:“我就是早上出来送货撞见他从花楼出来,那会儿天还没亮。他张口就说是姐姐太忙,他夜里寂寞才出来找消遣,又说是旁人付钱请客……简直是畜生不如,气得我想打死他!早知道他是个畜生,当时我就把他打个半死撵回乡下了。”
赵文娟抿唇,低下了头去。
张母不放心女儿一个人住,也怕女儿轻易就原谅了女婿,提议:“你收拾行李,跟我们回家。”
楚云梨摇头:“回家可以,我得先处理点事。”
新搬来的两张软榻得退掉,大不了折价嘛,九成不行,那就八折七折。还有她昨天带回来的荣养丸和两套衣衫。
荣养丸给张母,衣裳没穿,可以拿回铺子重新卖。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楚云梨就将何家人的痕迹全部都清理干净了……当夜她就回了张家。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张父翌日一早就去了一趟姚家,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妹妹。
张盼福照顾两个哥哥已经成了习惯,侄子女们也全部被她纳入了羽翼之下护着。张父从不拿这个妹妹当外人,实话实说,也是害怕何庆林跑姚家来借钱。
乡下人,一年到头也攒不了几个子儿,昨天一家四口是被他们直接撵出去的,没让几人收拾行李,若是银子揣身上,还能治伤住店,要是银子也放在屋子里,那真的是身无分文。
女儿的院子无人,他们进不去,没银子就只能去借。
而何庆林在城里能够立足,靠的都是张家的面子,张父放出话去,何庆林绝对借不到钱……若还有人愿意借给他,那债务也和张家无关。
就凭何家,怎么可能还得起债?
谁家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但凡有脑子,就不会借钱给何庆林。
张盼福得知此事,也气得七窍生烟:“我这些年好生养着他,都不要他做事,只希望他好好哄英娘,让英娘高兴就行,没想到他心里藏着毒牙……大哥放心,我绝对不让他好过。”
如今的张盼福已是姚家的当家主母,她公公两年前去了,婆婆自那之后身子就不太好。她男人生下来就体弱,这么多年只来得及保养自身,没有精力做生意,好在她生下的两个孩子康健,大儿子已二十有一。
姚老东家自孙子出生后,就将孙子带在身边手把手的教导。他去时,孩子才十九岁,虽年轻了些,也勉强能接管家中生意,又有张盼福在旁边帮忙,这两年姚家生意不见颓势,还有更上一层楼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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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何家几人就被客栈给撵了出来。
何老头不想折腾:“我们付了房费的,你们怎么能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