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9章(第3/6页)
“我没有!”高望喜嘶声否认。
她知道父亲很可能会恨上自己,此时万分不愿意让父亲脱离了自己的眼皮底下。
即便父亲怀疑了她,在父亲醒来之后,她还能找到机会跟父亲解释一二,若是父亲回了高府,他们夫妻得去高府才能解释……父亲一倒下,当家的就是嫡母,有高望南从中作梗,她还能不能入府都不一定。
见不到父亲的面,求不了情,岂不是任由这母女俩把所有的错处往她身上推?
“大夫都说了父亲不能挪动,你却非要挪动,到底是何居心?”高望喜尖声大叫,“你想害死爹。”
楚云梨来前带了不少人,高父身边还有不少下人。
姐妹俩各执一词,下人们不知道该听谁的。但高父身边的两个贴身随从知道姐妹俩之间的那些恩怨,也知道今日主子为何会跑这一趟。
此事乍一看是意外,但姐妹俩互相指责后,这其中明显有猫腻,无论如何,主子回府后,会大大减少被人算计的可能性。
于是,高父身边的下人也赞同送主子回府。
一行人不管不顾抬着高父要走,高望喜拦都拦不住,只站在原地高声怒骂,指责姐姐想要害死亲爹。
那边高父正在被人艰难地抬上马车,楚云梨扭头:“你给我收声,从现在起,你敢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人去衙门报官,让大人彻查今日之事。”
高望喜骂得兴起,张口就来:“你去啊。我没做亏心事,不怕大人查!去告!”
楚云梨看向初秋。
赵宇章见状,吓得魂都飞了,一伸手捂住妻子的嘴,又急忙道歉:“姐姐,望喜她就是看到岳父受伤太过担忧,不是有意冒犯。今日之事本就是意外,不好打扰大人……”
楚云梨似笑非笑,瞄了一眼高父身边的两个随从。
谁心虚,谁坦荡,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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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么大的事,楚云梨自然不急着回府,把高父送回了府中,又让大夫仔细查看了一遍伤,还安慰了满脸是泪的万氏。
期间,万氏也没忘了让人去给高望宗报信。
即便是高望宗给人做了上门女婿,但因为他时不时的回来,如今高父一倒下,万氏就觉得高望宗才是主心骨。
高望宗回来得很快,看到父亲满脸惨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立即来了两个随从询问前因后果。
得知父亲是为了让姐妹二人和解才去赵家,又在去赵家的路上出了事,他脸上霎时阴沉下来。
“府里养着你们,也没要你们为家里操心,父亲平时没少私底下贴补你二人,不求你二人孝敬长辈,好歹也别让家中长辈操心啊。”高望宗越说越气,因为高望喜不在,他所有的怒气都冲着楚云梨喷来。
楚云梨漠然看着他,眼神特别冷。
高望宗怒火冲天:“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如果爹不是为了调解你二人之间恩怨,就不会有这一场灾祸,难道不是这样的?我哪句说错了吗?”
楚云梨强调,“今日这场和解的宴席,是爹叫我去的。若是高望喜让人来请,我压根不会去!”
而所谓的和解,并不是高望南对不住妹妹,而是高望喜有错在先。
高望南从头到尾都是苦主,怎么算,都轮不到她来承受高望宗的怒火。
楚云梨冷笑一声:“好大的威风啊!做了知府大人的女婿,就以为自己也是大人了是吧?呸!什么玩意儿,你和高望喜一直都有爹私底下贴补,我可从来没得过。少在这里大放厥词,我没帮家里的忙,你又帮了多少?”
高望宗自认为有帮上家中大忙,他做了知府大人的女婿,给家中生意省了不少事。至于父亲给的银子……若是父亲请别人帮高家在知府大人跟前说好话,那点银子还不一定够呢。
“我懒得跟你说,高望喜呢?”
楚云梨慢悠悠道:“犯了错的人,不能进高府的门。草包一个,我懒得跟你多说。”
高望宗气得跳脚:“草包说谁?”
“你真以为今日是意外吗?”楚云梨厉声强调,“爹坐了我的马车出的事,如果不是高望喜非要请我赴宴,我如今还在小月子里,压根不会出门……世上哪有那么多意外?”
高望宗这个知府大人的赘婿做得如鱼得水,本身就是个聪明人,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瞄了一眼父亲:“有人要害爹?有人要害你?”
楚云梨伸手一指今日陪在高父身边的两个随从:“他们当时也在场,高望喜张牙舞爪地拦着我不许将父亲抬回来,我说要报官,夫妻俩立刻就老实了。”
高望宗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混账东西!”
万氏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她不希望女儿跟高望宗吵架,看到女儿那么凶,一直站在旁边扯闺女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