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4章(第2/3页)
夏志德面无表情,还扭头去劝女儿:“赶紧回去睡,姑娘家熬了夜,气色会不好。”
楚云梨摇摇头,毫不掩饰自己对夏启文的厌恶:“觉没睡好,明儿可以补眠,我早就想看他倒霉,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今日,怎会错过?”
夏志德知道女儿在夏启文手中吃了亏,闻言,他满心愧疚:“怪我没有教好他。”
楚云梨呵呵:“有些人是天生坏种,他见色起意强行欺辱于我,还美名其曰是看得上我,若我反抗,就是不识好歹!而对您……您对他恩重如山,他却照样下手,证明他就是个毫无人性的畜生,无情无义,好色自大,自私自利,这种人活着是浪费粮食,还会祸害无辜之人,早该去死!”
说话间,夏启文已被捆成了粽子一般丢到了床上。
阿良将熏香放在了香炉之中,然后转身跪在夏志德面前等吩咐。
夏启文的嘴还没被堵上,有护卫已经在准备堵嘴的抹布,他心中恨极,不想死的他张嘴就开始求饶:“爹,您给儿子一个辩解的机会,求您了!”
眼看夏志德不为所动,夏启文一咬牙,转而去求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丫鬟。
“含玉姑娘,您救救我!您不是恨我欺辱了你么?留我一命,回头您再欺辱回来,就拿我当您身边的一条狗行不行?”
楚云梨嗤笑:“养条狗还知道为我摇尾巴,狗子会护主。而你……别侮辱了狗,狗子比你乖多了!”
夏志德对这个儿子再无留恋,也不会再心软,眼看阿良等自己吩咐,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涕泪横流的夏启文:“含玉,天不早了,为父送你回去歇着。”
父女俩转身就走。
香炉上烟雾缭绕,屋中只剩下夏启文一人,他浑身被捆,嘴被堵住,吓得裤子都尿湿了。
他想要挣脱绳子,根本就动不了,整个人渐渐沉入了黑暗之中,最后的印象是后悔!
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将夏秋草拉上床。
该……早点弄死她!
黑暗袭来,夏启文满心不甘。
*
夏家长子没了。
他是自尽而亡。
最近关于夏家的传言不少,有人说他是畏罪自尽,夏府也默认了这个说法。但也有人认为,夏启文死于后宅隐私,估计他真是夏夫人偷人而生的奸生子,夏家主受不了这屈辱,亲自出手结果了他。
当下是民不举官不究。
有人死因有疑,也得有人去衙门告状了,大人才会来查。
夏启文的娘还被关在外城的小院子里,乔家心里发虚,根本不敢告……乔父可还记得,夏启文去的那个白天,有从他这里拿二百两银票。
如果夏家豁出去脸面不要,非要说是夏启文戕害父亲,将事情闹上公堂,那……乔家可能也脱不了身。
乔父拿银子,是希望外孙子能事成,更是赌夏志德会为了夏家的名声而忍气吞声。
夏启文的丧事办得隆重。
当着人前,夏志德很是悲痛。不过,无人知道的是,抬入夏府族地的这一具华美的空棺,真正的夏启文被破草席卷了丢到了郊外的乱葬岗。
夏志德送长子入棺之后,忽然就想通了,他对俩儿子越是不舍,对女儿就越不公平。
夏启文欺辱了女儿,夏启华占了女儿身份享了十几年的富贵,若他们活得好好的,女儿受的那些委屈算什么?
于是,夏启文前脚下葬,夏启华就被灌了哑药,又被打断了一双手骨,然后被丢到了城门口。
“你替含玉享了那么多年富贵,过了不属于你的日子,如今也到了你该还债的时候。”夏志德亲自将他丢到了乞丐堆里,“能活多久,全看你的造化。”
夏启华根本受不了这份屈辱,他堂堂夏府公子,竟在乞丐堆里抢食,关键抢来的还是些残羹剩饭,前后不过三日,他就没了。
*
被关在院子里的冬心和乔氏并不知道外头发生的这些事,隐约听说夏家办丧事,俩人都不敢深想。
冬心当年刚嫁给夏林那会儿,心中还有几分旖旎心思,只不过她很快发现,如果和夏林夫妻和睦,她日子会很不好过。
再加上她发现夏林心里一直惦记着乔氏,那点感情瞬间消散。
这些年,跟夏林也只有夫妻之名。
如今夏林变成个废人躺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冬心是看一眼都嫌烦,她做梦都想要离开这个小院。
夏林浑身恶臭,冬心不收拾,乔氏使唤不动她,自己又受不了腌臜,干脆能离多远离多远。
两人多年感情,乔氏为了他名声都不要了,最后却敌不过屎尿屁。
冬心想要逃离,凭自己逃不掉,而且他们被关来时,被押过来的只有人,这些年的积蓄都留在了夏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