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1章(第2/3页)

她说这些话时,人看到大儿媳妇脸色不对,满眼的愤恨,强调道:“雁儿,宝二的婚事拖到今日还没定下,都怪你往日过于霸道。你总觉得那些女子不好,各种苛责人家,人家姑娘又不是嫁不出去,当然会放弃嫁入我们庄家。如今让你亲侄女给你做妯娌,你总不会挑剔了吧?”

张口就是一盆脏水,直直往花雁身上泼去。

花雁本来就生气,听了这话,更是气到眼前阵阵发黑。她不好对公公婆婆动手,转头就想找男人算账,可是男人已经跑了,连两个儿子都不在。

庄园儿也被吵醒了,只是,她今年已经十二岁,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方才得知发生了什么样的事后,她就一直站在外面的院子里。这会儿看到母亲气到浑身哆嗦,急忙上前扶住。

“娘,别生气!”

如今是冬日,深夜就更冷了,众人急匆匆赶来,衣裳都不如白日整齐,花雁更是少穿了一件,只觉得浑身冰凉。女儿一靠近,暖意袭来,也让她多了几分理智。

“你们算计我!全家没一个好东西!”

庄婆子不以为然:“事就是这样,你如果不接受,以后再想见你侄女,就去大牢里找人吧。”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花雁又开始哆嗦了。

庄老头皱了皱眉,他其实不太喜欢花月娇,长得太好了,不像是踏实过日子的人,而且下手很重。花雁泼辣,他们夫妻俩管束不住,这又来一个更狠的,以后家里的日子还能过吗?

不过,儿子三十岁了还娶不到媳妇,也确实没有挑剔的余地。庄老头闭了闭眼,罢!将就一下,以后若是能遇到更好的,到时再说。

此时花雁在想着要怎么为侄女脱罪。

而庄婆子已经在考虑小儿子的婚事要怎么办,要请哪些人来帮忙。

庄园儿满脸的不赞同,不过,这屋子里都是长辈,没有她说话的余地。

就在一片安静之中,楚云梨轻笑一声。

这一声笑,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楚云梨缓缓靠近地上的庄成西。

庄婆子想到她下脚那么重,急忙护住儿子,满脸戒备地问:“你想做什么?”

楚云梨呵呵:“今天我敢拿刀扎他,明天我就还敢拿刀割他喉咙。枕头底下放匕首可是我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怎么?你们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想要我做儿媳妇,不怕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话,尽管准备花轿抬我过门。”

说到这里,她做出一副恍然模样,“你们也没打听一下我之前在婆家的作为,不瞒你们,那姓范的在娶我之前就和一个女人好上了,最近我才知道他和那个女人刚生了个儿子,正琢磨着休了我给人腾地,我脾气不太好,得知他给我灌了绝子汤,我就一脚踹到了他的……把他给废了。以后他就和太监一样。”

庄家二老的脸色很是难看,下意识看向花雁。

花雁知道侄女在范家的所作所为。

但是,一个女人把男人废成了太监,这种事情终归是好说不好听。她身为亲姑姑,当然不会故意毁侄女的名声,就没跟婆家提这件事。

二老看到儿媳妇的脸色,忍不住对视一眼。

这……怕是真的不能强求。

毕竟,他们娶儿媳妇过门。是希望儿子有个家,希望有人能帮着规劝一下儿子,最重要的是,希望儿子往后有人照顾。

可花月娇明显不是个贤妻良母,动辄就要废了男人,这性子配上他们那个混账儿子,估计一天要打三架,日子过得鸡飞狗跳还是好的,怕是没几天家里就要办丧事了。

就在这时,庄成东父子三人回来,身后还跟着大夫和拎着药箱的药童。

庄婆子急忙让开,庄成东带着俩儿子将庄成西放到了旁边的床上。

这是楚云梨睡的屋子。

不过,庄成西受伤很重,身下流的血有木盆那么大的一摊,此时他昏迷不醒,脸色在昏黄的烛火下隐隐泛青。

也顾不得是谁的屋子,必须得让大夫好生给他看一看。

大夫看到那滩血,脸上愈发严肃,从箱子里取出了银针,先是扎了几下,然后才开始把脉。

“怎么弄成这样?”

庄婆子咬牙切齿:“家里来了个疯子,半夜跑进门来伤人。”

她说这话时,扯了一把大儿子。

庄成东明白母亲的意思,这是眼瞅着婚事不成,就要替二弟讨公道,若是顺利,能把花月娇送大牢里去。

他心里有些为难,如果害了花月娇,妻子肯定会生气。

一边是老娘,一边是妻子,庄成东完全不知该怎么选。

大夫讶然:“疯子在哪儿?”

庄老头伸手指了一下楚云梨。

花雁气急了:“不是这样的,他们算计我侄女,想要让我侄女做二儿媳妇,眼看我不答应,就让这个混账半夜里摸进门……他被砍死都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