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然后,左大哥受伤了。

楚云梨怀疑其中有人计,听了话,更觉得蹊跷得。疤子再无赖,再喝了酒撒酒疯,也没那胆子把人往死里打。

“疤子人呢?”

左母又开始抹泪:“出了事后,人溜了。家里只剩下一个老母,人家也不可能逼,全都跑了我家里。好在,有拿的银子,总和解了。”

压低了声音:“我给了十五两,分了十二两,剩下的留给哥哥养伤。”

楚云梨皱了皱眉:“知不知道疤子大概的下落?”

村里的人都住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邻居,家家户户房子离得近,基本没有秘密。左母迟疑了下:“有人在南山上看了。哪边都密林,里面有野猪,前年野猪都跑咬了人。我本去找的……后有给的银子,打消了念头。”

楚云梨颔首:“大哥好好养伤,虽然那边不追究,那也得小心一些,免得对家里的孩子动手。”

“话!”左母叹气:“孩子都跟着二嫂在娘家,最近家里人手够了。我让二哥也去……那么多人住在别人家,孩子吵吵闹闹的,搁谁都烦,二哥帮着干点活也好。”

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努力装作雀跃,但么大的事情压在头上,谁都高兴不。大嫂杨氏好几次偷偷打量楚云梨,收碗时试探着问:“玉翠,我听娘从那里拿了银子,急不急用?”

问得小心翼翼。

楚云梨倒也能理解,村里的人一辈子也攒不出几十两银子,对于左家,那一笔永远也不清的债。

脸皮厚的人自然无所谓,欠欠了。但,对于踏实日子的人,笔债压在头上一日,焦灼一日。

看得出,杨氏应该个老实人,楚云梨直言:“我不缺银子花,那些当我孝敬娘的。别着了。”

杨氏愕然:“那么多银子,不用了?”回头看向门口的婆婆:“可娘,当初把卖了,不欠家里,也不用再孝敬爹娘。些都我借的……娘,对么?”

“对!”左母从怀里掏出了三枚银锭:“那天我在城里将银票兑了,些暂时用不上,先。至于剩下的,得容我一段。”

非要,都不听,楚云梨皱了眉,道:“可能受了我的牵连,那些人计大哥,为了打击我。”

婆媳俩面面相觑。

“所以,不用了。”楚云梨伸手推了回去:“些多的,当我给家里的补偿。我去外头有点事,天黑之前会回。”

语罢,也不管婆媳俩神情,上了马车离开。

不楚云梨没耐心,忙,里去南山走路都得半个多时辰,再要进山里,得花费更多时间。得把那疤子找,然后问清楚前因后果。

上辈子左玉翠之死,最开始喝药在常氏没门之前,等婚事办完,越越弱,那药一直喝了半个月,病入膏肓,艾华明真的救,找了不少高明大夫,却都束手无策。得知艾礼扬对动手,艾华明选择包庇儿子,甚至拒绝了左玉翠要葬在郊外山上的遗愿。

艾府传承了几百年,专门有一片地安置些妾室,左玉翠本不为了做妾,从进门离开,可最后连死都没能离开,入了艾府的族地。

当下的人最怕死后魂魄无依,艾华明兴许借此补偿,但完全不知道左玉翠真正要。左玉翠最恨的,罔顾意愿,让死都没有离开艾府。

马车了镇上,楚云梨借口要休息。然后从后窗翻出,一路往南山奔去。

南山密林深,确实有些野物,楚云梨刚进去没多久碰上了蛇,有不少野鸡。不怕些,只一心找人。

疤子出了名的好吃懒做,平时能不动不动,在村里有点讨人嫌。没有习武的人,在样的密林之中,若遇上了大的野物,那只有死路一条。

因此,楚云梨推测,如果真的在里,一定在各个入口。

果不其然,小半个时辰后,发现了有人的踪迹,一路寻摸去,快在一个树洞里找了蜷缩成一团的汉子。

扑上前去,顺手扯了疤子盖在身上的破被子将的头蒙住,拳打脚踢一番。

疤子一开始试图挣扎,发现挣不脱后,立刻出声求饶。

楚云梨压着嗓子,装作男人的声音问:“在镇上打人,不有人指使?”

疤子一顿,随即大声道:“那个混账我相好坏话,看我打不死!”

言下之意,没有人吩咐做事。

楚云梨狠狠一脚踹了去。

特别狠,疤子整个人痛得蜷缩,半晌不出话。楚云梨下手有分寸,不会把人打死,但却让人足够痛,痛得让人恨不能立刻去死。

用和方才同样的声音呵斥道:“倒跑了,左家倒了大霉。老子最看不惯的种闯了祸又不肯担当的男人,活着浪费粮食,不如去死!”

完,又踹了一脚。

疤子要求饶,却好半晌发不出声音,真觉得会被打死,肚子上的疼痛让感觉断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