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2/4页)
虽然两人什么也没干,但她深夜到此,一旦传出点风声,只怕这事儿也说不清了。
这就是自家大人的一桩风流韵事,巴图海也没多想,随口应了。
霍闻野瞧出他没放在心上,脸色不觉沉了沉,口气极冷:“不光是你,今天府里当差的,你都给我把话传到了,只要传出去半个字,我拿你们是问。”
他只有在吩咐重大军情不得泄密的时候才会用这种口吻,巴图海打了个激灵,立马不敢再小觑沈惊棠,一脸郑重地应下了。
......
自那晚过后,霍闻野便带兵出了城,一连七八天也没传什么消息回来,沈惊棠心里七上八下的。
幸好这人的确守诺,又过去五六日,姜武终于被送回了府上,除了受了些皮外伤之外,身上再无大碍,沈惊棠和元朔都不免松了口气,只是姜武已经四十有五的人了,体质到底不比年轻人,身子且得养着,暂且把身上的差事都歇了,也正好避避风头。
燕王府只派人送了一次补药便再无他话,也不知霍闻野如何运作的,最终这罪名还是回到了世子头上,朝廷查明原委之后颇为震怒,急召世子去长安受审,燕王无力阻止,一夜之间卧病不起,竟似老了十岁。
不过沈惊棠另多了一桩为难事,霍闻野最近和她来往频繁,难免引人非议,就连她爹都听到了几句风言风语。
说真的,这几天霍闻野还真没什么越轨之举,无非就是带她出去吃喝玩乐,要么骑马踏青,要么去带着她去郊外游猎,一到傍晚就送她回来,绝不让她在外面待到晚上,沈惊棠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她倒宁可俩人直接睡一觉两清了,如今这么不清不楚的,就跟脑袋上悬了一把利剑似的,让她日夜挂心。
直到某天,姜武把她叫到身前,直截了当地问她:“你和霍都护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惊棠心里一跳,如同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她正想抵赖,姜武瞧她眼珠子乱转,立马道:“你别想诓我,昨天小朔去郊外跑马,亲眼看见你们二人骑马射箭,姿态亲密,你莫不是真被霍闻野花言巧语哄去了!”
沈惊棠不敢再隐瞒,垂下头,把两人之间的纠葛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还为自己辩解了句:“...我并不是被他哄住了,只是当时家里出了事儿,爹你又生死未卜,我想着霍都护和燕王是死对头,整个北地除了他之外谁还敢违抗燕王之命保下你?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求到了他门上。”
听她说完,姜武反倒自责起来:“是爹无能,连累你一个小辈儿为家里这般奔波。”
说完他又肃了神色:“只是我和霍都护有旧怨在先,他接近你只怕也没安好心,你和他趁早断了吧。”
沈惊棠一愣:“旧怨?”
姜武有些尴尬:“这也是我几年前做下的一桩糊涂事,燕王存心想要霍闻野性命,便把他扔到我麾下让我动手,那段时日我没少折辱他,依照他的性子,必然是要以牙还牙的。”
沈惊棠嘴巴微张。
难怪她觉得霍闻野行事反常,原来他接近她就是为了报复她爹啊!
姜武拍了拍她的肩:“他救下我,帮了咱家的恩情我会想办法还他,他若是想要报仇,我也只管受着,只是你再不能和他缠扯不清,也万万不要陷进去,他对你绝非真心!”
姜武说的和她心里想的差不多,沈惊棠点了点头,神色郑重地应下了。
不用姜武催促,她也打算和霍闻野趁早断了,哪怕他要她的身子或是别的什么她也认了,两人再这么纠缠下去只会越来越麻烦,她必须快刀斩乱麻。
唯一的麻烦是,怎么开口和霍闻野说这件事。
如果她直接开口要和霍闻野断了,依照他的性子,还不得闹得满城风雨啊?
有什么法子能成功和他断了还不得罪人呢?
沈惊棠抱着脑袋苦思冥想了半日,还真给她琢磨出个歪招来。
霍闻野对她明摆着就是玩玩儿,如果她反其道而行之,硬逼着霍闻野负责,而且要让她十里红妆风光大嫁,必须得是正妻之位,他如果拒绝,她就又作又闹,纠缠不休,到时候霍闻野只怕自己就烦了,躲她还来不及。
沈惊棠简佩服自己天才的主意,忙不迭给霍闻野下了帖子,约他第二日在自家开的茶馆见面。
等到第二天,两人一碰面,沈惊棠便做出一脸娇羞:“我今日请都护来...是有要事相商。”
霍闻野打量她神色,挑挑眉:“你说。”
沈惊棠清了清嗓子:“我和都护也来往这么久了,外面关于你我的风言风语不少,所以我想问一句,都护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啊?”
霍闻野想了想:“腊月十三吧,我托人算过,这是个上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