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2/2页)

谢枕书大着胆子又问了句:“那您方才生气,是气姜姑娘和小狄将军有所勾连,还是气和姜姑娘勾连的人...不是您呢?”

这回霍闻野倒是没像之前一般跳脚,只是懒懒瞥了他一眼:“你最近话挺多啊。”

谢枕书立马做了个给嘴上贴封条的动作。

......

事关身家性命,沈惊棠半点不敢耽搁,玩了命催着坊里上下赶了两日工,终于在约定那天的中午把棉衣制作完成,又亲自带人送去了军营。

此时此刻,她正站在霍闻野的桌案对面,亲手奉上货物单子,不敢有半点马虎:“...答应您的货都在这里了,您看看可有什么疏漏。”

霍闻野一手接过,随便翻了翻,等到谢枕书带着人验完货,他才终于点点头:“不错。”

他随手把单子撂开:“东西没什么问题,我说话算话,之前的事儿一笔勾销。”

沈惊棠心里长出了口气,正要告辞离去,霍闻野却突然唤住她:“等等。”

沈惊棠再次紧张:“都护还有什么吩咐?”

霍闻野撑着下巴,懒洋洋地问:“你想不想知道,这次毁了你的棉衣,害你险些贻误军机的人是谁?”

听他提起这个,沈惊棠也是心里不忿,便问道:“都护难道查出来了?”

霍闻野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动动脑子想想,你最近得罪了谁?谁又在打你主意?”

他这么一说,沈惊棠心里立马有了人选,咬牙切齿地道:“燕王世子!”

她不由低骂了一句,骂完又沮丧起来:“可我爹在燕王手下当差,就算知道罪魁祸首是世子,我又能怎么办?”万一把人得罪狠了,倒霉的还是她爹。

霍闻野斜了她一眼:“真是个蠢的,你自己没本事报复他,总有能报复得了他的人。”他顿了顿,别有深意地道:“就看你愿意给出什么样的好处了。”

沈惊棠没懂他的意思:“...都护的意思是...”

“自己想去。”霍闻野却不肯明说,又岔开话题,双手抱臂,理直气壮地索贿:“还有,我把这么重要消息告诉你,你不打算给我点好处?”

沈惊棠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弄得十分无语,但想了想,延误交货和蓄意隐瞒这两件事多亏了霍闻野没计较,若他认真追责下来,只怕她和小狄将军都得吃不了兜着走,给他好处也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直接给钱未免太刻意,什么金银珠玉古董玉器霍闻野应有尽有,她送的重礼未必能入他的眼。

她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张名帖,双手推到霍闻野面前:“这是我们成衣局的名帖,以后只要大人过去,我必定请最好的裁缝和绣娘为大人专门定制衣裳,终身免费。”

她怕霍闻野嫌她不够诚意,又补了句:“这间成衣局和成衣坊不同,是专门为北地的达官贵人裁制衣裳的,在城里也算颇有名气,保管大人满意。”

霍闻野似乎还算满意,两指一拈,便把那张尚有余温的帖子收入袖中。

他这人压迫感实在太强,沈惊棠见他没别的事儿了,心里终于长松了口气,匆匆忙忙走了。

霍闻野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出营帐,这才缓缓收回视线。

当天晚上,霍闻野做了个梦。

梦里头的沈惊棠没有按时完成交货的任务,她哭的梨花带雨,为了保全自己和成衣坊上下所有人的性命,她单独踏进了他的营帐里,像是误入狼嘴的小绵羊,再也没有从他的营帐里出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霍闻野才终于从这场荒淫的梦境中醒了过来。

刚睁开眼,他立马发觉身下不对,掀开被子一瞧,才发现自己的裤子连同着被褥床面儿都湿哒哒黏糊糊一片,营帐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的味道。

霍闻野职位虽高,但如今也才十九,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于这种反应他当然不陌生,问题是这也太多了,绝对不止一次的量...

事实上在梦里,他都忘记自己究竟肆意了多少回...

霍闻野登时头大如斗。

他自问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屑于用这种事强迫一个弱女子,如今能做这种梦,只能说明,他就像谢枕书说的一样,真的对姜也存了别样心思。

他一时都没顾得上换裤子,被迫坐在床上消化自己竟喜欢上了姜武女儿这一事实。

罢了,姜武女儿又如何?难得遇到长相和性子都这么对他胃口的,他也不想委屈了自己。

但愿姜也能受得住。

霍闻野目光掠过床头那张名帖,唇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