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第2/3页)
喜欢小白脸的死丫头片子。
他想到沈惊棠那句‘我喜欢斯文儒雅类型的读书人’,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句。
......
燕王世子难得回北地一趟,寿宴刚结束,就被几个平素玩得好的公子哥拉去吃酒,其中一位总督公子和他一向不对付,知道他今日铩羽而归,便故意问道:“世子今儿不是借酒去找姜姑娘一吐衷肠了吗?怎么样?姜姑娘可有被世子的诚心打动?”
世子面子上挂不住,脸色也阴沉沉的,不咸不淡地道:“本来都要成了,没想到姓霍的半路上杀了出来,倒是坏了我的好事。”
他在外一向以温和斯文形象示人,其实心胸狭小,气量极浅。
姜家的官位只在中上,根基有钱,他对姜家独女本来也是见色起意打着玩玩的主意,哪怕姜也倒贴过来,他还得权衡权衡利弊,但没想到她竟然还挑上了。
被拒之后,世子反而生出了执念,非要把人弄到手再说。
去长安这几年,他的念头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演越烈了,这不刚回来,他就装着醉酒想要借机纠缠,没想到被霍闻野截了胡。
总督公子见他脸色阴沉,也不好再激他,转而奉承道:“之前是临时出了意外,世子被一道圣旨召去了长安,如今世子人都回来了,拿下姜家独女还不是指日可待?”
世子脸色终于好看了点,主动和他碰了一杯。
他可是亲王世子,品貌才干在北地都是数得着的,姜家攀上她能得到的好处数不胜数,所以他压根不相信姜也压根没看上她,唯一的可能只有...
世子想到霍闻野,眉眼沉了沉,神色阴翳。
只怕姜也是看上了霍闻野这根儿高枝,所以才没把他放在眼里,可惜两年过去,也没见霍闻野给她个名分。
他心里压根没想过姜也就是看不上他这个可能,只觉得她瞧上更有权有势的了,这么一想,他心中不由生出一股狠意,招来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
心腹听了都面露踌躇:“殿下,此事事关军营里的将士,一个不好...”
世子一脸不以为然:“就算出事儿,那也是他霍闻野麾下的将士出事,与咱们何干?这法子若是能成,既绝了霍闻野和姜也来往的可能,也给霍闻野添了桩大麻烦,咱们何乐而不为呢?”
他想到姜也获罪于霍闻野之后,转过头来哭哭啼啼跪地求他垂怜的模样,不由轻笑了两声。
......
沈惊棠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做生意了,什么胭脂铺绸缎庄成衣铺,个个开的风生水起,虽然跟那些世家豪强不敢比,但在北地也算是小有富余了。
当然,她生意做得这么稳当,也少不了家里的支持,就譬如她的成衣坊吧,其实是接了军里的生意,为军里的将士定制军营的四季衣裳,她这个成衣坊不算太大,生意也没敢多接,只接她爹麾下一只重兵营的生意,但因为她家衣裳针脚细密,衣料都是选上好的,远不像其他家偷工减料,渐渐地名声传扬开,其他营帐也有不少慕名而来的。
这天她照例来坊里敦促,就见成衣坊的女管事神色慌张,看着她欲言又止。
沈惊棠心领神会,把她拉到僻静的地方:“怎么?出什么事儿了?”
管事脸色苍白:“大事不好了姑娘,我今日打开库房查货的时候,就见库房里多了密密麻麻百只老鼠,最大的几乎比得上小猫,四处啃咬破坏,几乎毁了库房里存放的所有衣服!”
她脸色煞白:“旁的都还好说,总有机会补救,只是这些衣服里包含了骑兵营定下的一千五百件棉衣,若是延误了军情,咱们成衣坊上下只怕都要人头不保!”
听她说完,沈惊棠脸色也变了。
军情重如山,要真是军衣出了岔子,令将士们受冻生病延误了军机,只怕她爹也保不住她!
她忙道:“快带我去库房看看。”
管事不敢耽搁,匆忙领着她到了库房,这会儿老鼠倒是被驱赶走了,只是留下了满地的老鼠屎,沈惊棠也顾不得肮脏,进去翻看了一番,发现大部分棉衣都被咬的破破烂烂不成样子。
管事又慌又疑:“这库房我每天至少检查三次,莫说是老鼠了,连一只虫我都没见过,怎么可能突然冒出百来只老鼠,必是有人故意陷害!”
沈惊棠摆了摆手:“这个我自然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等熬过这一劫再慢慢查。”她深吸一口气:“负责这个骑兵营的主将是谁?”
她想着能不能找人拖一拖关系,延缓几日交货,至少给她时间把棉衣重新做出来。
管事想了想:“是小狄将军。”
沈惊棠摇头:“不是骑兵营的营将,是主将,营将的官位太小,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