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3页)

她左思右想都想不出逃命的法子,站起身想跑,一看门外的森严守备,又只能恹恹地躺回床上等死,就这么反复折腾了几回,她精神又极度紧绷着,竟然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一只大手抚上了她的颈子,睡梦中,她浑身一悚,打了个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朦胧月色中,她看到床边站着一道模糊的人影:“王爷...”

她咽了咽嗓子,声音干涩:“...您是来杀我的吧?”

霍闻野没做声,掌心轻抚她的颈子,指尖下是跳动的脉搏。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一本正经地应了声:“我在想是让你上吊好呢,还是喝毒酒好,不如你自己选选?”

听了他的话,沈惊棠几乎要昏死过去,黑暗中传来一声打火石的脆响,屋里燃起烛火,照亮了霍闻野带着戏谑笑意的脸:“逗你的。”

沈惊棠:“...”

这人就跟神经病一样,一会儿一张脸,她都要被折腾出精神分裂了。

她还没从这一惊一乍里回神,霍闻野便张开手臂:“过来,让我抱抱。”

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沈惊棠哪里敢动,坐在床上不敢屁股都不敢挪一下。

幸好霍闻野也不跟她计较,弯腰把她抱起来坐在床边,捧着她的脸细细端详。

人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他能在虎符和她之间选了她,只能说明她在他心里比他以为的还要重要得多,无论他心里怎么不甘也只能认命。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一张脸忽的凑近,双唇贴上了她的唇。

他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动手动脚,只是就这么纯粹地贴着。

老实说,沈惊棠脑子懵了一下。

霍闻野是习武之人,重欲,对于床上的事颇为热衷,再说了,两人的性格背景经历等等都是天差地别,霍闻野来找她,基本都是为了纾解欲望,他嫌麻烦,连前戏都没怎么做过,亲吻那更是一次没有。

就是最近,霍闻野虽然有所顾忌暂时没碰她,但每回也少不了对她动手动脚地占便宜。这种感觉特别不舒服,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沈惊棠总有种自己是他发泄工具的难受感。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亲吻她。

沈惊棠不知道他又搞什么鬼,于是双唇紧闭,拼死抵抗。

幸好霍闻野也没有强迫她,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便放开了。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句:“...老子认栽了。”

他是真的栽了,不过栽了就栽了呗,反正她人就被他攥在手里,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总有一天,沈惊棠也会喜欢上他的——他对此志在必得。

沈惊棠正云里雾里的,也没听清他说话:“...什,什么?”

她话音刚落,霍闻野就再次吻住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再次松开,她在霍闻野身边时时刻刻都得提心吊胆的,沈惊棠还关心着自己这条小命:“殿下...不杀我了?”

霍闻野忍住笑:“嗯,不杀了。”他捏了捏她的脸,语气调侃:“反正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了,这辈子也跑不了,知不知道也没大妨碍。”

狗东西想得倒美,谁要一辈子当你的人!

沈惊棠在心里骂了句,见他如此轻敌,又难免暗喜。

既然霍闻野不杀她,那这么大个把柄落在她手里,可别怪她利用起来了。

她自然不可能一辈子被霍闻野束缚在身边,跑是肯定要跑的,但她无权无势无背景,只怕跑出去没几里地就得被他抓住。

但有了这个要命的把柄就不一样了,她打算把这件事写成密信交给元朔,如果她能成功逃脱,这密信就暂时不送出去,如果她被霍闻野抓住,她就可以以此来威胁他,让元朔把这封密信交给裴苍玉——裴苍玉现在在三皇子身边儿,想来三皇子不会介意除掉他的竞争对手和他的帮手。

这封信毕竟事关重大,给谁她都不放心,唯有元朔才是她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这点连裴苍玉都比不上。

沈惊棠正在心里兀自盘算,就听霍闻野忽然开口:“不过有件事你要记住。”

他声音沉了几分,难得郑重:“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明白了吗?”

沈惊棠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利用呢,闻言心里打了个突,不过嘴上还是乖巧应了:“...殿下放心。”

她顿了顿,借此提出:“既然殿下和五皇子商议的事干系重大,我再留在此地恐怕不便,殿下能不能允我住到别的地方?”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有重兵把守,她在这儿绝无逃脱的可能。

霍闻野迟疑了下,没说话。

沈惊棠心里一紧,出于女子的本能,她就势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放软语气,有些可怜意味:“我在这儿待了好几日,每天只能在这一处小院儿转悠,殿下就算是养猫,也得让它外出活动活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