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3/3页)

沈惊棠轻抬眼睫,偷瞄了他一眼,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略有忧虑,便趁人不注意,冲他展颜一笑。

裴苍玉目光被她捉到,下颔紧绷一瞬,有些刻意地转开目光。

不过是每天读一遍女则,这惩罚比起挨竹棍简直轻的不能再轻,偏沈惊棠这会儿已经被打发出去了,裴夫人再发作不得,只得皱眉坐下。

马车很快备好,就停在垂花门处。

不知道为何,沈惊棠心里慌得厉害,踩着脚凳险些跌倒,还是搭着身边丫鬟的手才勉强上了马车,她甚至还没坐稳,便连声催促车夫动身。

待上车之后,她才发觉抹胸湿涔涔的,竟是被冷汗浸透了,大颗的汗珠顺着起伏之处下落,腻在两弯软雪之间。

胸口那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实在闷得难受,她忙抽出帕子擦了擦,又重新掩好衣襟——这帕子就是方才在裴夫人跟前谎称丢失的那条。

车架刚出侧门,便听见一阵急促磅礴的马蹄声从街口传来。

马蹄声虽密集,但落地声却井然不乱,这一行人显然训练有素,有备而来。这声音由远及近,哒哒犹如战鼓,直到裴府门口才安静下来。

很快,沈惊棠便听到一把恣意男音:“告诉裴苍玉,这裴府我是住定了,他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一声鞭稍掠过长空的劲响传出。

“给我围住了,一只鸟都不准放出来!”

沈惊棠头脑一片空白。

片刻之后,车帘外突然传来长随的阻拦声:“...这是我们裴府女眷的车架,您不能...”

阻拦声戛然而止,马车内大亮,车帘被一根乌紫色马鞭挑起。

一道高大颀长的男子身影大喇喇地探入,带着令人胆战心惊的侵略性,粗暴地舔舐着她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