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乐融融地吃着早餐,就跟以往的每一个早晨一样。
沈思过问他,怎么今天起晚了。
骆绎声淡淡回答“失眠了”,也没有提起昨晚收到的邮件。
他正常地吃完早餐,然后准备出门了。
一直看到骆绎声出门为止,李明眸的抓狂变成了惶惑:她觉得不太对劲。
她有一个直觉,她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发这封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