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危机它来了又走了 主人回家。(第2/4页)

慕云长老越说越气:“你不在乎真相,不在乎老祖伤势,不在乎弟子性命,你就只在乎你自己的权威,只在乎你自己的地位!”

宗主笑叹:“随便你怎样说,公道自在人心。”

她拂一拂广袖,踏云要走。

慕云长老急道:“我说——再用一次溯光!我跟你赌!”

宗主垂眸:“我不跟你赌。”

“我若输了,任你处置!”慕云长老扬袖挡住宗主,掷地有声,“你若错了,我要你当众认错!”

场面一时僵持。

两位长老“害”了半天,怎么也拉不动这愣头青,气到跺脚,“一头倔驴!”

“慕云袖。”宗主轻声问,“你闹得急赤白脸,口口声声弟子性命——是因为我没有照顾谢扶玉?你认为我是在派人送死,那我让别人去,就是对的吗?”

慕云长老一时哑口无言。

宗主:“你可以把私人感情放在第一位,我却有职责在身,处事须得公允,你们说是不是?”

两位长老叹息点头:“宗主所言极是。”

慕云长老却半步不退:“你若自信不会错,那就再用一次溯光!你不会是在担心自己真弄错了丢面子吧!”

宗主定定望着她,脸上表情不动,眸底经年不变的笑意却在消失。

宗主缓慢启唇:“既然你执意——”

飞舟。

扶玉用力掷着大凶卦玩。

她没生气,她当然没生气。

她在梦里都已经向亡夫宣告过那些人的死讯——神庭那些人,必定一个一个被她祝死。

和一群爱造谣的死人有什么好计较。

呵呵!

“咣铛。咣铛。咣铛。”

又是三个大凶卦,卦卦都是生死劫。

狗尾巴草精看得唇角直抽。

它很有眼力见地说:“主人,要我说啊,神庭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看那个鬼伶君!我觉得他们说的就像放屁,聪明人,根本不闻屁!”

扶玉微微挑眉。

“对,你说得没有错,是这么个道理。”她失笑,“你很聪明,很有慧根。”

狗尾巴草精高兴:“是吧是吧!”

扶玉点头:“嗯。”

哄好了主人,狗尾巴草精又问:“那主人,咱这个大凶卦,能解吗?”

扶玉:“什么大凶——”

低头一看,愣住。

半晌,缓慢眨了眨眼。

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来了个大凶生死劫?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青云宗。

在慕云长老一味坚持之下,宗主缓慢启唇:“既然你执意要再用一次溯光——”

风中忽然一动。

一位半步洞玄的元老踏空而出,抬手行礼。

宗主回礼:“师叔来此,是为何事?”

元老沉声道:“知微君方才梦呓。”

宗主有一瞬间听错了字音,眉眼错愕:“这……”

什么什么梦什么遗?

幸好她及时恍过神来,适时扬起笑脸,丝滑地惊喜道:“这能梦中呓语,莫非是要醒转了不成?”

元老摇摇头:“倒是暂无苏醒之征兆。”

宗主颔首:“那是否可以听清?”

元老点头:“听能懂几个字,鬼……面具……神。”(尸陀林鬼,帝巫面具,神)

说罢,元老行个告辞礼,返回禁地护法。

片刻静默。

宗主脸上恢复了笑容:“看吧慕云,我说你多心,你还不信,非要质疑一番——如今可见着什么是事实了?”

慕云长老哑口无言。

戴“面具”的“鬼”伶君,“神”庭。

都对上了,确实没毛病。

她低头退到一边,不再多话。

飞舟。

扶玉捡起茶点,稍微坐直身躯,再掷一卦。

吉。

继续掷,还是吉。

扶玉歪头,眨了眨眼睛。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一个大凶生死劫,它来了,它又走了。

她本人甚至完全没有参与感。

“到了,鱼龙城!”

李雪客扑到窗边,指着地平线上缓缓浮起的一爿城池。

这是一座凡人城市。

扶玉冷笑:“神庭治理的天下,凡人怕不是活得水深火热?”

李雪客挠头:“倒也没有吧。”

扶玉不信:“旱涝灾害,兵戈贪腐。神庭能管百姓死活?”

她暗戳戳较上了劲。

凡人的性命被修士视为草芥,从前她和君不渡为了这件事,动了不少刀子,得罪过很多势力,还是三不五时要为凡间生计发愁。

她不信这所谓的神庭能比她和君不渡做得更好。

飞舟上众人都道:“没见哪里有怨气。”

狗尾巴草精也说:“我去过的凡人城池,都挺正常的。”

扶玉郁闷了。

像她这样的小心眼,得知敌人竟然能做得比自己好,就很心塞,很不服气,念头不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