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心迹 我确实和应洵在一起了(第2/5页)

“第二,让公关部启动一级预案。,小时后,我要看到至少五家主流财经媒体和门户网站的头版或重点位置,出现这样一条分析报道,”他顿了顿,语气冰冷如刀,“标题可以拟为《业绩承压,内部倾轧疑某集团边缘化高管为保位置,炮制绯闻扰乱视听,或影响重大合作项目进展》。内容要‘客观分析’,重点提及沈氏合作项目对集团的重要性,暗示有人因个人利益不惜损害集团整体利益,利用媒体转移视线。注意,不要直接点名,但指向性要足够清晰。同时,联系沈氏那边,同步一下情况,请他们配合发个声明,强调对合作项目的信心及对合作伙伴内部稳定性的关注。”

“第三,”他看向钟伯暄和孟砚南,“加快进度,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内,看到能直接钉死应徊在许伯父案中角色的证据,至少一份,钱不是问题。”

应洵的目光最后落在连城身上,带上一丝肃然,“连城,麻烦动用你所有的人脉,想办法,安排一次绝对安全的、我们的人和许伯父的会面,不需要太久,十分钟就行,我要确保他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同时,查清那个血指印的来历,以及许伯父可能还藏了什么东西在哪里。”

命令一条条下达,清晰、果断、狠辣。

不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出击。

应徊想用舆论和亲情绑架来搅乱局面,应洵就用更强势的舆论和法律手段反压回去,同时直指其核心动机利益与权力。

他想扮演受害者博取同情,应洵就撕开他伪善的面具,揭露其可能为了个人权位不惜损害集团利益的真面目。

办公室里的气氛陡然变得肃杀而充满张力。

——

短暂的寂静中,刚才母亲电话里的哭诉和应徊伪善的声音,再次回响在许清沅耳边,带来一阵闷痛。

但看着应洵冷静坚毅的侧脸,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那痛楚似乎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我妈妈,”许清沅声音低哑,“她被应徊骗得太深了。”

“因为应徊给她的,是她在绝望中最想看到的希望和依靠。”应洵一针见血,将她带到沙发边坐下,让她靠着自己,“许伯父出事,她六神无主,应徊以未婚夫身份出现,提供了实际的帮助和情感支撑,这在她的认知里是雪中送炭。而我们的关系,在她看来,是打破了这种稳定,是忘恩负义,应徊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我要去见她。”许清沅抬起头,眼神清亮而坚决,“我必须去,不能让她继续被蒙在鼓里,成为应徊伤害我们、甚至伤害她自己的工具,而且关于血指印,关于爸爸可能还藏了东西,也许妈妈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细节,爸爸很多事,未必会告诉我,但可能会跟妈妈说。”

应洵凝视着她,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反对。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成长和力量,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他完全护在羽翼下、惊惶不安的女孩。

“可以。”他终于点头,“但不能你一个人去,应徊很可能派人监视她,甚至监听她的电话,要去就必须确保绝对安全,并且一次把该说的话说清楚,该拿的东西拿到手。”

他沉吟片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阿泰,准备一辆不起眼的车,再安排两组人,一组提前两小时道许家附近布控,清理可疑眼线;另一组作为明哨,等我通知。”

挂断电话,他对许清沅说:“今晚八点,我会让阿泰的人先清场,确保没有尾巴,我送你到楼下,在车里等你,给你四十分钟。记住,重点是让你母亲认清应徊的部分真面目,拿到关于血指印或你父亲藏匿物品的线索。如果她情绪激动,暂时无法接受,不要强求,我们的时间不多,安全第一。”

他的安排周密而冷静,既尊重了她的意愿,又将风险降到最低。

许清沅心中暖流涌动,用力点了点头。

时间在紧张的筹备中悄然流逝。

网络上,应氏集团法务部的律师函和强硬声明已经掀起第一波涟漪,财经前沿等媒体措手不及,开始删帖并试图私下沟通。

而主流财经版面上,关于某集团内斗影响重大合作的深度分析文章也开始悄然传播,虽然未点名,但圈内人一看便知所指,沈氏集团随后发布的对合作伙伴表示充分信任并期待深化合作的声明,更是在某种程度上佐证了分析,舆论风向开始出现微妙变化。

这一切,应徊自然察觉到了。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同时开着几个窗口,不断跳动的股价曲线,开始出现质疑声音的财经论坛帖子,以及一份刚刚收到的、来自某个神秘联系人的加密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