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沅垂下眼睫,避开了他过于直接的注视,淡淡道:“还好,可能是排练太累了。”
应徊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她的身体,反而话锋一转,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病房内的陈设,最后落在那扇通往隔壁休息室的门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笃定:
“清沅,应洵,他也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