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打横抱起 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第3/5页)

它可能像一把被隐藏的钥匙,与眼前扑朔迷离的危局,有着某种隐秘而至关重要的联系。

许清沅平复了一会心情后被应洵带下去一起吃饭,

吃完早饭后,许清沅便前往大剧院,乐团早几天就给许清沅发了排练信息,但那时候许清沅实在没有心力去做这件事,就暂且请假了。

而应洵也很支持,他并不希望因为许家出事许清沅便将自己全部投入到悲伤之中,能够有一件她喜欢的事能够分散她的注意力是再好不过的。

调查已经有了关键性突破,应洵送完许清沅后就前往公司。

许清沅到达国家大剧院时,乐团正在为一场重要的交响音乐会进行常规排练,她被安排在第二钢琴的位置,参与一首颇具难度的现代交响诗排练。

熟悉的排练厅,专业的同事,空气中弥漫的松香和乐谱油墨味,本该让她感到亲切和投入。

然而,当她坐在光可鉴人的施坦威钢琴前,手指落在琴键上时,心神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眼前晃动的,是梦里紫藤花的紫色,耳畔似乎还回响着那稚嫩的呼唤和落水时的惊惶。

一个复杂的和弦进行中,她的左手慢了半拍,音色也失去了应有的控制,突兀地破坏了整体的和谐流畅。

指挥皱了皱眉,但没有说话,只是示意继续。旁边一位资深的大提琴手,趁着间隙,委婉地低声提醒:“许老师,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这个段落,情感张力可以再收一点,会更贴合整体。”

许清沅脸一热,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会注意。”

她知道自己的状态远未恢复,父亲的案子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而那个突如其来的梦境,又搅乱了原本就纷乱的思绪。

她不能这样下去,既对不起乐团,也对不起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

排练结束后,许清沅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向指挥和同事们再次致歉,并申请接下来几天单独使用一间空闲的琴房进行强化练习,她要逼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音乐本身,用高强度的重复和专注,暂时屏蔽外界的纷扰。

与此同时,应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技术团队负责人指着投影幕布上复杂的网络拓扑图和数据流分析报告,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应总,我们追踪那笔可疑资金最终汇入的海外账户时,发现了新的跳板,这个跳板服务器所在的集群,其物理地址和部分网络特征,与我们之前锁定的、最初匿名举报IP最终指向的那个东南亚服务器集群,有高度重合,虽然对方做了伪装和隔离,但底层架构的某些‘指纹’对上了。”

会议室里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这意味着,举报许父的源头,和向许氏内部人员行贿、诱导或逼迫其作伪证、甚至可能直接参与数据窃取的幕后黑手,使用的很可能是同一套、或者关联极其紧密的隐蔽基础设施。

这绝不再是商业竞争对手的独立行为,而更像是一个精心策划、多方配合的阴谋。

“另外,”信息安全总监补充道,“我们尝试对那个集群进行非常规的渗透探测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对方防御很严,但似乎也在主动向外发送一些经过加密的探测包,目标指向不明确,但模式很像是在搜寻特定信息,或者,确认某些事情。”

应洵靠在椅背里,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眼底寒光凛冽。

猎物开始露出更多的尾巴了,甚至,可能因为他们的紧追不舍而感到不安,开始试图反侦察。

“很好。”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清晰无比,“既然他们喜欢玩情报游戏,那我们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他下达了新的指令:“从现在开始,所有对外释放的、关于许氏案件调查进展的信息,分为三个层级。”

第一层,给常规渠道和表面合作方的,依旧是进展缓慢,阻力重重。

第二层,通过应氏控制的、但可能与对方有间接联系的可信中间人,放出去一些经过精心设计的突破性进展,比如找到了关键证人愿意翻供的迹象、资金流向追踪取得重大突破,指向某个特定区域,这个区域,要模糊但引人遐想。

第三层,也是最重要的一层。制造一份高度加密、但留有合理破解线索的虚假核心调查报告,内容要足够震撼,直指某个对方怀疑的替罪羊,同时,也要暗含一些会引导对方做出错误判断的诱饵信息。然后,用一点意外的方式,让这份报告流落到对方可能接触到的信息黑市边缘。”

这是一招险棋,也是反客为主的杀招。

如果应徊或者他背后的人真的在密切关注,甚至主动打探,那么这些真假难辨、层层递进的消息,必然会扰乱他们的判断,促使他们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