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打架 应洵,你就是一个觊觎兄长未婚妻……(第3/4页)

她用尽全力推搡着他,两人在狭窄的门廊处拉扯起来。

争执声,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许清沅几乎要被他拽倒的时候——

“砰——!!”

巨响震耳欲聋,厚重的实木房门在应洵裹挟着雷霆之怒的一脚下,门锁崩坏,门板狠狠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应洵的目光在瞬间锁定拉扯的两人,尤其是应徊紧攥着许清沅手臂、几乎要将她拽倒的姿势,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弦断了。

没有半分迟疑,他疾步上前,在许清沅的惊呼和应徊愕然转头的刹那,应洵的拳头狠狠砸在了应徊的脸

“呃啊——!” 应徊猝不及防,整条手臂瞬间脱力,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许清沅。

那不算强壮的身体被狠狠掼了出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房间内沉重的实木衣柜。

巨大的冲击力让上方摆放的装饰品哗啦啦掉下来,碎了一地。

应徊闷哼一声,顺着衣柜滑坐在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胸腔气血翻腾,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嘴角当即渗出了刺目的鲜红。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直到应徊瘫坐在地,痛苦地蜷缩咳嗽,许清沅才从惊骇中回过神来,下一瞬,她就被一股坚定而充满保护欲的力量拉入怀中。

应洵的手臂紧紧环着她,将她整个儿护在胸膛与门板之间,隔开了地上狼狈的应徊。

他的怀抱温暖宽阔,却带着微微的颤抖,那是极力压抑却依然沸腾的怒意。

“没事了,清沅。” 他低头,迅速查看了一下她手腕上被捏出的清晰红痕,以及她惊魂未定的苍白小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暴戾后的温柔安抚,但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应徊时,那眼神已冷得能冻结空气。

应徊靠着衣柜门,艰难地喘息着,每一下呼吸都牵扯着后背和肩膀火辣辣的疼痛,他抬手,指腹抹过嘴角,看着指尖那抹殷红,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断续,却充满了某种扭曲的、近乎自毁的快意。

他慢慢抬起头,目光越过应洵护着许清沅的手臂,死死钉在应洵那张覆满寒霜的脸上。

窗外的暴风雨似乎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惨白的闪电撕裂天际,短暂地照亮了应徊脸上那混合着痛苦、嫉恨和彻底豁出去的疯狂神情。

“嗬…应洵……” 应徊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裹着血沫,“你终于不装了?这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样子演给谁看?”

他的目光转向被应洵牢牢护在怀里的许清沅,眼神痛楚而偏执:“清沅,你看清楚,这就是你选的人?一个只会动粗的野蛮人,一个连自己哥哥都下死手打的畜生。”

“应徊!你嘴巴放干净点!” 许清沅又惊又怒,忍不住出声呵斥。

她感觉到应洵揽着她的手臂肌肉再次紧绷。

应洵却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不必多说。

他松开许清沅,将她小心地往门边更安全的位置带了带,然后向前迈了两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的应徊。他的身高和站立的姿态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阴影完全笼罩了应徊。

“哥哥?” 应洵开口,声音平静得诡异,却比怒吼更令人心寒,“应徊,你配提这两个字吗?从你利用清溪镇的往事,故意接近她、设计这场婚约开始,你不过是将她当作一件可以用来打击我、争夺权力的工具,一个满足你那可怜虚荣心和掌控欲的玩偶。”

他的话语像冰冷的解剖刀,毫不留情地剥开应徊所有伪装。

应徊瞳孔一缩,脸色更加难看,嘶声道:“我对清沅是真心的!是你!是你仗着权势,强迫她,引诱她!是你破坏了我们的婚约!”

“真心?” 应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蹲下身,与应徊平视,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中血丝和惊惶,“你的真心,就是在她酒里下药,把她送到陌生房间?你的真心,就是明知她可能身处险境却一夜不闻不问?你的真心,就是一次次用模糊的信息暗示,挑拨离间,看着她痛苦挣扎?”

他一连串的质问,句句如刀,直戳应徊最不堪的行径和心思。

这些事情被如此直白地摊开在眼前,连许清沅都听得浑身发冷。

应徊被噎得哑口无言,脸上青白交错,羞愤与怒火交织。

他猛地挺直身体,不顾疼痛,死死瞪着应洵:“那又如何?!至少我是光明正大的未婚夫,我们有双方家族认可的婚约,而你呢?应洵,你算什么?一个只敢在背地里偷情的宵小,一个觊觎兄长未婚妻的无耻之徒!你和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妈一样,天生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