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生日 老婆,宝宝(第2/4页)
沙发卡座并不宽敞,他坐下时,属于男性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下一秒,他的手覆上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
许清沅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想要抽回,但应徊的手更快,更用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修长,力道却不容抗拒,掌心微凉。
“清沅,”他侧过头,靠近她,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探究和某种压抑情绪的语气,“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许清沅的心脏狂跳起来,手腕被攥得生疼,挣扎的力道却像是泥牛入海。
她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应徊,你别这样……”
“还是说,”应徊仿佛没听到她的抗拒,继续用那种平缓却步步紧逼的语调问,目光紧紧锁住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你喜欢的是应洵?”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许清沅耳边炸开。
慌乱、心虚、被窥破隐秘的惊恐,种种情绪瞬间汹涌而上,冲击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应徊是发现了什么确凿的证据,还是仅仅出于猜测和试探,本能驱使她立刻否定:“没有。”
她的反应似乎早在应徊预料之中。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指节都微微泛白。许清沅疼得蹙起了眉。
“你喜欢他什么?”应徊的声音里终于泄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冷意,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像是覆上了一层薄冰,“是他的身份?地位?他能给你的、应氏掌权者带来的光环和便利?”
“如果这些我都有呢?如果父亲给予我的,和他能给你的,不相上下呢?”
“你会不会稍微喜欢我一点?”
“应徊!”许清沅被他语气里那种陌生的偏执和手上的力度吓到了,声音带上了颤音,“你弄疼我了!放开!”
她的惊呼似乎让应徊从某种失控的情绪边缘拉了回来,他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许清沅立刻把手缩回胸前,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应徊看着那圈红痕,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幻,方才那种近乎狰狞的偏执褪去,重新被懊恼、歉意和那副惯常的温和面具覆盖。
他伸手想去碰她的手,又迟疑地停在半空。
“对不起,清沅,”他低声道,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温润,看着她手腕的红痕,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疼不疼?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我们的关系能更近一些,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或者让你不舒服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改。”
他此刻的模样,真诚又脆弱,仿佛刚才那个眼神冰冷、语带胁迫的人只是许清沅的幻觉。
这种迅速的情绪转换和姿态放低,反而让许清沅更加无所适从,心底那点因疼痛而生的怒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堵了回去。
她把手藏到身后,摇了摇头,声音有些疲惫:“没事。”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并没有觉得你哪里做得不对,如果非要说的话,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
可能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喜欢上你。
可能是我,真的喜欢上应洵了。
如果说之前的种种纠结、抗拒、自我欺骗,还能用被迫、无奈、身不由己来掩盖,那么当这个尖锐的问题被应徊赤裸裸地抛到面前,当她面对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恐慌和悸动时,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她真的喜欢上了应洵。
那个男人强势、霸道、不择手段,像一场席卷一切的暴风雨,不由分说地闯入她平静乏味的生活。
他用尽一切方法逼近她,可记得她爱吃什么,会因为她一句随口的话送来价值连城的钢琴,会在深夜拍下月亮说“想你”,会在她茫然无措时,为她指出一条通往梦想的、尊重的路。
他明明站在权势的顶端,却会在她面前流露出孩子气的依赖和不舍,仰视着她。
她没办法不喜欢他。
他实在是个太耀眼,
而她的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既定的轨道。
许清沅的话没有说完,意味不明。
然而,应徊却像是听懂了那未尽的言语。
他脸上的温和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极快的、冰冷刺骨的东西,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我明白。”他低声说,语气平静得有些异常。他低下头,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无可挑剔的、带着淡淡疏离感的温和笑容,仿佛刚才的失态和追问从未发生。
“你应该是还有两周过生日吧?”他转换了话题,语气寻常得像是在聊明天的天气,“七月三十一号,想好怎么过了吗?”
随即,他像是怕许清沅误会他刻意记着,又自然地解释道,“我也是在商定订婚日期那天,看到资料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