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钢琴play 十指交缠按在琴盖上……(第2/5页)
这个角度,这个地点,一切都荒诞不经,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浪漫与隐隐的危险。
她仿佛成为艺术与情感交织中的一部分,置身于这珍贵的乐器之上,静候未可知的旋律。
应洵的吻再次落下,轻柔而克制。
温热的触感,掠过她的唇角,似有若无地拂过下颌,最后轻轻落在颈侧。
他一只手仍撑在她耳畔,另一只手则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如同合奏前的无声示意。
许清沅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琴盖的冰凉,还是因为他指尖带来的、足以燎原的星火。
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手指无意识地擦紧了身下光滑的琴面。
裙子的拉链被缓缓拉开,微凉的空气排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颗粒。
应洵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仿佛在对待另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他的吻随之而下,温热的气息熨帖着每一寸新暴露的肌肤。
“应洵。”许清沅忍不住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和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我在。”他应着,声音沉哑得厉害,抬起头,重新物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呜咽和颤抖都吞没。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缓缓沉下。
那一瞬间,许清沅猛地睁大了眼睛。
身下是冰冷坚硬的钢琴漆面,身上是他滚烫沉重的身躯,冰与火的极致反差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钢琴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不寻常的“演奏”。
当应洵开始动作时,沉重的琴体发出了极其轻微、却无法忽路的共振嗡鸣。
那嗡鸣低沉而浑厚,井不刺耳,反而像是最隐秘的和弦,应和着这寂静空间里逐渐急促的呼吸与心跳。
许清沅的指尖深深抠进掌心,却又在下一秒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展开,十指交缠,按在冰涼的琴盖上。
她的意识在情潮的冲击下逐渐模糊,视线里晃动着天花板上温暖的光晕,耳边是自己无法抑制的细碎声响,以及应洵压抑而性感的低喘。
应洵始终注视着她,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的动作时而疾风骤雨,时而温柔缱绻,像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弹奏着一曲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激烈而缠绵的乐章。
钢琴那低沉的共呜,成了这隐秘乐章最独特、最私密的低音伴奏。
“阿沅。”在最激烈的时刻,他俯在她耳边,用气声唤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带着一种近乎痛苦又极致愉悦的颤栗。
许清沅浑身剧烈地一颤,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心底某个锈蚀的锁孔。
一阵尖说而短暂的刺痛掠过脑海,伴随着一些极其模糊、飞速闪过的光影碎片。
似乎是夏日刺眼的阳光,潺潺的溪水,还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小男孩…
但那感觉稍纵即逝,快得让她抓不住,随即被更汹涌的情潮彻底淹没。
她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唯一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风暴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余波和绵长的喘息。
应洵的重量大部分仍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汗水将两人的皮肤濡湿,黏腻地贴在一起。
钢琴的共鸣早已停止,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交织在空气中。
许清沅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身下的钢琴漆面依旧冰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荒唐与真实。
应洵动了动,撑起身体,低头看她。
她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琴盖上,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徼肿,眼神迷离,像一朵被骤雨狠狠摧折过的、带着露珠的玫瑰,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丽。
他眸色深了深,伸手,极其轻柔地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离开了冰凉的钢琴。
身体骤然失去支撑,许清沅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应洵抱着她,走向房间。
将她轻轻放下,又拉过一旁叠放的薄毯,仔细盖在她身上。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单膝路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握着她的手,目光沉静地凝视着她,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
许清沅已经累的睁不开眼,即将昏睡过去时,只能听到他不真切的声音。
“那架钢琴,从今以后,只会有你一个人的琴声。”
“就像我,也只会有你一个人。”
——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凌乱的床褥上。
许清沅是在一阵持续不断的手机铃声中,极其不情愿地从深眠中被拽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