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能做 亲你还是摸你?(第2/3页)

“嗯……疼……”

她敏感得浑身失力,甚至开始缺氧,挣脱出一只手推拒,秦越握住她的手,在她细腻的手腕上磨咬了一下。

他在她耳畔落下极力克制和根本不满足的沙哑低叹:“惜惜,晚安。”

再不出去,他就彻底停不了。

房门被重重关上。

室内只剩下周乐惜胸口剧烈起伏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她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浑身上下连手指尖都在发颤。

陌生的余韵还停留在身体里,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时间仿佛被拉长。

片刻后,她猛地翻过身,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另一边卧房,秦越一把甩上门,他单手扯开皮带,金属扣砸在瓷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大步走向浴室,抬手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当头浇下,却浇不灭他眼底翻涌的暗欲。

水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他垂眸看了眼,握住。

喜欢的是许亭……

秦越冷笑一声,单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眼神冷静又晦暗。

只要人在他这,他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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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没怎么睡,天蒙蒙亮的时候周乐惜才算有了浓重的困意。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自己房间门被打开了,紧接着额头传来一道微凉的触碰,周遭再次陷入寂静。

她想睁开眼看看,又困得厉害。

再醒来,已经中午十二点。

揉着眼睛坐起身,周乐惜扫视四周,茫然了一瞬才记起此时此刻自己身在何处。

周乐惜默默套上拖鞋进到浴室。

想刷牙,一抬头便看到了镜子里自己锁骨上交错遍布的吻痕。

她缓慢睁大眼,那点惺忪的睡意立刻被震没了。

仗着朔市人生地不熟,秦越明显更加放肆了,昨晚种种犹在眼前,周乐惜咬了咬唇。

想到什么,她悄悄拉下领口,看着心口那个手印,她把自己的手比了上去,只有一半大,脸迅速又热了起来。

“醒了?”

洗漱完刚走出客厅,秦越的电话就来了,他知道她睡到这个点才会醒,简直不要太了解她。

“饿不饿,我让司机接你过来吃饭?”

周乐惜咕噜咕噜喝着水,把秦越晾在电话那头,一杯水喝完了,她才淡淡地嗯了声:“来吧。”

秦越:“司机就在楼下了。”

她愿意来吃饭,马上下楼就行,不需要再等司机过来接她。

周乐惜:“哦,挂了。”

看着立刻被挂断的电话,秦越笑了笑,小姑娘被他宠坏,难哄得很,但至少没拒绝。

目的地是一幢欧式庄园风格的会所,年轻俊俏的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

于格也笑吟吟地候在门口接她。

包厢门被推开,周乐惜一出现,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投来。

这些人还不知道这位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是谁,见主位上的秦越忽然站起身,他们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

一群西装革履齐刷刷起身,把包厢里的光线都遮挡了大半。

一个个又人高马大的,衬托得周乐惜更加小巧。

周乐惜:“……”

周乐惜抬了抬眸,丝毫不怯场,落落大方地走到秦越身旁的位置坐下。

周乐惜长得很漂亮,五官精致,眉眼间更是透着一股富养出来的矜贵娇态。

察觉到这些人打量的目光,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坦然得习以为常。

周乐惜用只有秦越能听见的声音说:“菜不好吃我马上就走。”

她可一点都不喜欢被人像大熊猫一样围观。

秦越笑:“不会让你失望。”

朔市的人不认识周乐惜,秦越也未曾介绍。

周乐惜坐下便安静地吃菜喝汤,仿佛只是给谁的面子单纯过来吃一顿饭,对满桌的阿谀奉承与暗中猜测全然不放在眼里。

这些人便只能观察秦越,发现他的目光时不时地便落在那小姑娘身上,低声跟她说哪道菜他尝过,味道还不错,让她多吃些。

言语间极尽照顾,却不算过分亲昵。

饭桌上气氛还算宾主尽欢。

唯有角落里,一个男人闷头喝着酒,脸色阴郁。

饭局结束,钟晟杰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亲自送秦越出门,再单独折返回包厢。

刚一进门,和他长相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也冲了进来,神色阴沉道:“哥,你这是要把中联低贱卖给他秦越?我不同意!”

钟晟杰淡淡瞥他一眼:“你不同意?那中联就只有破产清算这一条路。”

“不是,他秦家那么有钱却把价格压得那么狠,你竟然也同意?”

钟耀杰顿了顿,狐疑地盯着堂哥:“你是不是偷偷跟他秦越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