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喜欢能抱着我叫我楚……(第3/4页)
没人能知道他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越不知道,越害怕好奇,谁都好奇这个新登基半年的帝王的一切。
今日不同往日,底下几位领头的宗室吵得不可开交。
“陛下,楚修此人好勇斗狠,欺负同僚,不把广大宗室放在眼里,您如果就此放过他,甚至提拔他……”
“陛下,我等虽不敢自居从龙之功,但到底是血脉亲戚,您不为恭亲王考虑,也得为宗室的颜面考虑啊!”
“是啊是啊,陛下,江闽西虽然有错,但也已经醒悟认错了,也受罚了,这都停职三月了,您应该起复他。”
恭亲王在一遍洋洋得意,没有说任何话。毕竟他得把自己摘出去,这时候毛遂自荐,太丢人了。还不如借其它宗室之口表达出自己的诉求。这些话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实在是没面子。
其它朝臣都低着脑袋,一是因为怕江南玉,不敢直视顶头上首的江南玉,二是绝对不想多管闲事。这么多宗室都出面了,谁敢发言说一句话,无疑是得罪了诸多厉害的宗室。
“楚巡抚,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楚天阔在队列里,一时有些汗流浃背,低低地应了一声,汗流浃背之余,又暗暗无比怪罪楚修!如果不是楚修,自己怎么会得罪这么多的宗室?平时一位都开罪不起,如今却一下子得罪了好几位!
上首的江南玉正在走神,有一茬没一茬地搭理几位宗室。
以往会让他愤怒的场景,这会儿却让他充耳不闻,淡定非常,以至于底下的宗室越吵越害怕。皇帝也不吭声,不愤怒也不骂人也不责罚人,这是什么意思,这怎么好?一群宗室立马内心发怵,声音也没一开始坚定了。
江南玉忽然想把楚修置于火燎上烤,这件事因楚修而起,自己不会再因为想让楚修做自己的娈童而对他加以庇佑了,于是他摆摆手,不厌其烦地说道:“那就明日,朕让楚修过来,你们同他自行分辨。”
他说完奇异地在想,自己为什么以前要挡在楚修面前?这不是太傻了吗?他都拒绝自己了,自己还替他把他自己的锅背下了。
江南玉,你之前怎么没意识到?
宗室愣了一下,心下大喜,他们一群人,有这么多张嘴,楚修怎么可能辩得过他们?再说楚修又只是个从三品,朝堂上多的是首屈一指的大官,能压死他的人数不胜数,让他在大官云集的朝堂丢个大脸,也算报仇雪恨!
在一阵沸反盈天中下了朝,江南玉回到了他冷冰冰的毫无人气的混元殿。
锦衣卫汇报道:“楚修上了青楼锦春院。”
江南玉心想楚修上青楼就上青楼,一个敢冒犯天威的人,上不上青楼与自己有何干系?他已经懒得管楚修了,他摆摆手,神色冷淡至极,厌恶至极,直接叫暗卫下去了。
然后又叫人回来:“以后不用关注楚修了。”楚修已经不值得了,他是个将死之人。
“是。”锦衣卫退下了。
江南玉心想自己最终还是觉得自己要战胜自己的恐惧,而且他也想弄清楚楚修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怕自己,他仿佛是疯了,不然他找不到其他任何的理由,全天下的人都怕自己,带着这一点探究欲,和一点他自己都不自知的和自己较劲要战胜恐惧的欲望,
他于是招呼司空达:“你去将楚修喊进来。”他原先后来喊这个名字极其顺溜,如今却有些说不出来的别扭。原先还算热络,这会儿却藏着深深的冷淡。
“是。”
楚修被传唤,一时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的心境,但他的确是不怕江南玉了,而且是再也不怕了,好像心理的那一关过了之后,就轻舟已过万重山了,他回不去之前的心态,也完全不想回去,这点他是知晓的,他搞不清楚江南玉现在什么状态,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会有多高兴,这个念头让他很是愉快。
“你怎么上青楼了?”司空达出来,对着迎面走来的他低声询问。
楚修胡言乱语,这会儿根本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了:“小人好色。”
“……”
司空达摆摆手,让楚修进去了,楚修一进去,就瞧见了在太师椅上忖头休息、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的江南玉。他斜倚在太师椅上,霸气非凡。
江南玉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根本不拿正眼瞧楚修,那份冷漠,像是锋利的刀刃,又像凛冽的寒冬,他仿佛除了朝政事物一切都不在乎,一切都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他终于眼神极淡地看向大殿中央、下首的楚修,像是想审视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咬了自己。
他根本没问楚修上青楼的事情。他已经意兴阑珊不关注了。这个人实在是令自己厌烦。
大殿内一时气氛压抑又沉闷,带着隐晦的死寂。仿佛是暴雨之前的宁静,下一秒就要电闪雷鸣,雨水如注。来人要迎接自己的疾风暴雨,承受自己的滔天怒火。接受自己的扭曲,满足自己隐秘的爽感和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