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第2/5页)
她的挎包里可还有四块雕刻坏了的玉牌呢。
第一次雕刻的时候,才刚起始因为注意力不够,小手指太短,夹着刻刀的手指一抖,线条偏了个角,法阵就毁了,她就把这玉牌放下了。
后面也是,不是中间的地方不够连续,就是尾部的时候线条太硬。
对于法阵的刻画,她没有炼器时的随心所欲。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一面,而她并不擅长画符,在刻画法阵时就很容易出错。
那个时候,她给妈妈微雕珠子和鱼鳞上的法阵时,也曾经失败过很多次。
要不然,她也不会一个月才把那个簪子做好。
花费时间久的并不是融化、合成、塑形,而是法阵的微雕。
那可是比这个玉牌的雕刻还要难呢。
但最后她失败了几份,还是雕成功了。
妈妈说,让她先给爸爸做玉牌,等做好了,再去完成比赛用的实物。
她算了算时间,其实也是够的。
离那里截止的时间还有一个月呢,完全来得及。
“你这个玉牌上雕刻的是什么线条,看起来让人很舒服的感觉?”约瑟顿时变成了好奇宝宝。
顾宁宁本来是不想回答他的,但是看他似乎确实对法阵很感兴趣的样子,她道:“这个叫符文,刻上后能够让人健康,平安。”
“符文?”听到一个不了解的词,约瑟问旁边的小青年,“什么是符文?”
小青年其实也不懂,他就想到了以前他奶奶曾经在寺庙里帮他求过平安符,于是他把这个意思跟老板解释了。
约瑟顿时感兴趣起来:“就是跟中国一样神奇的存在?”
他所了解到的,有关于华国神奇的东西,也就是中医了。
“中医啊,那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学科。”顾宁宁认真地纠着错。
约瑟回头去询问小青年:“不同吗?”
小青年挠挠脑袋,“不一样吗?”他以为是一样呢。
顾宁宁很肯定地回答,不一样。
约瑟倒是想问怎么个不一样法,但是看到小姑娘才三四岁,这话又给咽了回去。
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望那个玉牌看。
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这玉牌能卖吗?”
听到这话,顾宁宁不解地望向他:“你要买我这个玉牌?”可是,它是坏的啊。
约瑟很肯定地道:“你没有听错,孩子,我想买。”
顾宁宁倒也没有扭捏,人家想买,她就卖。
但是想到买卖的问题,是不是犯政策,这个她曾经听爸爸说过。
她想要问问爸爸,爸爸说能卖,那她就卖,如果不能卖就不卖了。
所以,她把这个意见跟外国人说了。
约瑟点头:“这是当然,我想要买东西,自然是要经过你父亲同意。”
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如果他真的从她的手里买了玉牌,万一出问题了,他跟谁说去?
当然,这算是一种借口。
约瑟其实是赛委会的评委,他过来就是来调查顾宁宁的实际情况的。
一开始他确实很怀疑,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真的是那作品的主人?
不会是有人作秀,故意署孩子的名。
所以,他过来了。
要进入大院很不容易,他又是递了工作单位证明,又是电话联系这边的大使馆,最后终于进来了。
也是因为进了大院,他想到了这边军队纪律的严明,已经相信不可能有人弄虚作假了。
但来都来了,自然是要把真相调查清楚的。
这才有了他和顾宁宁之间的对话。
特别是看到顾宁宁雕刻玉牌的熟练度,就相信这孩子只怕真的很有天赋。
但还是想买她手里雕刻成功的玉牌。
是得见见孩子的家人了。
约瑟心里想。
顾明华是在下学后见到的这位赛委会的约瑟先生。
他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顾明华才知道,原来竟是赛委会来人了。
在这位约瑟先生的嘴里,他听到了对方对宁宁的大力赞赏,还说要买她手中的玉牌。
顾明华并没有同意。
实在是,买卖是个很敏感的词,特别是他和妻子都在大学读书,孩子的爷爷又在警备区,涉及到这些敏感性的话题,他第一反应是拒绝的。
“哦,为什么不能?”约瑟不明白。
顾明华:“约瑟先生,这是咱们国家的政策,如果你想要的话,作为朋友,可以交换或赠送。”
以物换物是被允许的,赠送就更被允许了。
而且这么做,他是有理由的。
能够被这位约瑟看上,说明宁宁的玉牌是有价值的。
至于是什么价值,目前还不得知。
如果赠送给对方,或许能够达到比金钱还要大的利益。
顾明华看到的是长远的利益,而非一时之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