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15/18页)
毕竟革命委员会并不是一般的组织,特别是签发这个命令提总部,那里代表了上层。
只要对方能够同意这个方案,那么他们就有时间去安排好一切。
只要给他们这个时间,他们就能够通知老首长,后面怎么办,就看老首长了。
只要人没出了演习场,后面怎么做,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只要有这个充分的时间,还怕什么事摆不平?
蓝军政委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他不怕对方不同意,因为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
不得不说,政委把握住了主动权,更是猜到了对方的心里去了。
他们确实犹豫了。
要换在以往,两位革命委员会的同志自然不会同意,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到哪不是被人热烈地迎接,不管多苛刻的条件,只有别人答应的份,却没有跟他们讨价还价的份。
但如今……
就因为一场一号首长签署的演习,他们却变得被动了起来。
而他们又不得不执行。
否则就是跟一号首长作对,他们还真没这个胆。
那边的革命委员会的同志也知道,要从演习场上带走人,没那么容易。
但是不把人带走,在这里,那又能干出什么成绩来?
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把人带走,而不是在这演习场上做什么调查。
虽然都是调查,但那能一样吗?
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们想干吗就干吗,但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万一有点什么事,人家完全可以阻止他们。
“我们需要请使一下。”两人最终还是没能马上答应下来,但语气已经缓和了。
蓝军总指挥和政委两人对视了一眼:有戏!
而另一边的顾华,却是心跌入了谷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真的要完了!
他觉得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了。
这个时候,他无边地想念起了他的父亲--顾长鸣起来。
没有比这一刻更希望老爷子能够出现在这里。
于是在那一天。
京都警备司令部与某处警备森严的大楼的电话,同一时间响起。
被人接了起来。
接电话的两个人,同时面露沉思的表情。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也同样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复杂烦躁的心理可一点也不比顾华少,那人就是赖* 喜昌。
他知道有人在查他,查了不只一次。
别以为偷偷地查,他就不知道了。
他在这个地方经营了二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但他也知道,是谁在查他。
他后悔吗?
自然是不可能的。
事情的起因,他也猜得到,无非是跟明华和那个顾华有关的。
那天他之所以去举报,也是想了又想,并不是冲动的结果。
因为在举报之前顾华,还发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曾经接到过一个命令,那就是让他去处理了范明华。
命令是他的顶着上司,市里的革委会主任下的。
意思已经明了,那就是范明华得罪了上面的人,有人出手要让他死。
只要办妥了这事,升迁不是梦。
这事,搁在谁身上,都会喜滋滋地把这件事情给办了,毕竟跟升迁比起来,杀一个人而已,多简单的事情。
何况现在的革委会是有生杀大权的,只要他想要处置一个人,那么只要给他找一条罪名就行了。
没有罪名也可以编出一条来。
别人都是这么做的,谁为了升迁,手上没沾点鲜血?
但是赖喜昌没有这么做。
倒不是说他有多伟大,多么地为民着想。
他当日得到电话后,就坐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天,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
直觉上,这个事情没表面那么简单,而且是个坑,很大的坑。
这个坑,一旦他踏入了,就可能万劫不复,别说升迁了,他还能不能活着都可能是个问题。
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还得从他调查范明华的身份说起。
一开始,他确实不知道范明华是谁?
就算赖喜昌是县里的革委会主任,也不可能把全县十几万口人的名姓都记得一清二楚。
就凭着简单一个名字,想要找出一个人,实在太难了。
但也不得不说,就是那么的巧。
那个电话之后,他就接到了一个举报,举报人是范明华的父亲,举报的对象,正是范明华。
这真是瞌睡来了枕头。
但是心里又奇怪,范明华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民,领导怎么会想要他的命?
要知道,上级领导是谁啊?那可是市里面革委会的一把手。
能够让他的顶头上司主动出面的人,那肯定来头更大。
但就是这样大的来头,却要去动一个小小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