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有意外封藩王(第2/4页)
具体情况,我们后续在各个领域细讲,不然讲不完。
我们现在重新回到承明十二年,当江南的狂风暴雨落下帷幕,承明的果决让官员胆寒,可江南百姓对承明的拥护,却让官员有口难言,说得再多,顶不住在京的太上皇一句:江南的百姓看着呢!
毕竟,在之前,是江南的百姓,帮江南的士绅豪强,承担着更多的税赋。
而承明的大杀特杀,却让江南百姓,真正做到了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
官员害怕,可大明其他地区的百姓,却巴不得承明各省都来走一遭,杀一遭。】
“虽说君子不立危墙,可我大明的皇帝,战场都去得,还去不得民间?”
朱棣懒洋洋地对着群臣,扔出惊雷,“后世的太子也好,皇帝也罢,还是要多巡视天下才好啊。”
养在深宫,别又养出个朱允炆。
官员若是劝谏说铺张浪费?给地方增负?呵,给官员加负担,总比给百姓加负担的好。
至于雇佣百姓作假?小看了锦衣卫不是?
【更让官员紧张的是,掀开这一切的导火索,双面间谍徐珵,踩着走私派、漕运、南方士绅豪强等诸多利益集团为踏板,手握南方沿海地区的关系网,正式进入权力的高阶角斗场。
暴君与佞臣这对杀伤力极大的组合,也终于磨合完毕。
承明也有了可以彻底执行自己命令的,如臂使指的权臣。
外戚,权臣,武勋,再无短板。
此后的承明,才是真正放开了手脚,大明,也终于迎来了重塑的高速发展期。】
“权臣……一个身后没有君主,必定死无葬身之地的权臣……”徐珵的老师一脸愁容,长叹一声,以一个长辈的身份道,“这哪里是权臣,分明是孤臣,其中利弊,你还年轻,可仔细琢磨琢磨。”
徐珵的老师担忧弟子,朱棣这个老爷子,又何尝不担心继承人?
对士绅豪强而言,承明这种掀桌子式的打法是完全不提倡,不受欢迎的。
但对于朱棣这个皇帝而言,承明能兜底,能治疗大明的顽疾,将大明推向真正的天下共主,并占据了所有的大义,那承明就是一个好的继承人。
至于死了多少逆贼……这不是应该的吗?
能让朱棣担心的,不是承明能否继承大明,而是还有哪些不足可以避免。
朱棣的目光落在终于没有摸鱼,反而是低头重新规划大明发展的朱瞻圻身上:
承明所受的教育,不是真正的帝王之道,但承明却有所有帝王都有的一个特点——多疑。
多疑到对于自己心提拔的臣子,也不会过多的放心,当这个臣子只有君主能依靠的时候,才会真正的交予信任。
多疑到朱瞻圻明明能窥探帝心,演好一个明面上完美的孙子,明明能正大光明推出汉王与太子相争,却还是更愿意相信凭自己夺来的权力,为此甚至一直装乖,也不嫌累得慌。
这其实——不好。
就像天幕中透露的未来,朱棣甚至有些看不清,承明到底是绝对的自信,还是瞻前顾后,非要有绝对的把控力后,才一起动手改革。
这个拧巴的性子到底是如何养成的,这不对吧?
难道老二薄待了瞻圻,才养成这纠结的性子?更不对了,瞻圻最放心的,反而是老二,难道因为老二心眼儿直?天生的帝多疑?他也不这样啊。
【己未年前的承明,严格来说,除了对外邦有点强硬,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其他,都算不得暴君,顶多算是稍显任性,但己未年之后,再无掣肘的承明,才是真正乾纲独断,不容反驳的“暴君”。
而咸熙三年,与承明十二年,共计十五年的执政期间的温水式改革,也终于得以全方面的开花。
大明的风气,也从承明十二年起,发生了改变。
无论是官场与宗藩的内卷,文学领域的百花齐放,民间的蓬勃向上,还是朱家的储君之争,可谓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
己未年后的承明,才是完全体的承明,暴君,就该有真正暴君的样子!毕竟江南一倒,天下吃饱,承明完全能够放心砍人了!】
百官和宗藩,擦了擦额角,并不能真正放心呢。
陈济等相对纯粹一些的文人,则更关注文学领域的百花齐放。
陈济眸光闪了闪,对好友说道:“老贺,你以前可没少暗中给我徒弟讲什么经世致用吧?”
贺椿没有被戳穿的心虚,反而好笑地反问,“你个老东西,你要我们浙东学派去打头阵?”
“大明宝钞要迎来改革,经济要迎来变动,这是必然,文学领域……再大一点,便是……”
陈济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含义,只看贺椿血气逐渐上涌的脸色就知道了,有点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