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偏要为天下先(第4/4页)

承明皇帝还是太率性了,对大明正统的名倒是重视,但对其他的名,就有些太过草率,这不行,这是臣子的疏漏,落在以后史书上,他们这些臣子都要跟着丢脸。

好在如今还是陛下当家,陛下就很理解他们臣子对于“名”的在意了。

朱瞻圻耸了耸鼻子,鼻子有点痒,谁在背后蛐蛐他?

【也是在这一次的,彻彻底底的“大开杀戒”之后,承明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其行事作风,愈发的大开大合,我行我素。朕想要,朕就必定要得到,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表现最为明显的,便是在改革上的加速,甚至直接以兵马做托底。

自然,最鲜明的例子,就是真正奠定了承明暴君之实的——己未变革。】

天幕放下个钩子就暗了下去,等待下一次的亮起,永乐朝的君臣,却各有心思。

这一次天幕结束后,该处理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多。

因为,不仅有新的,还有上一次没有处理完的遗留部分。

以及——奠定暴君之实的己未变革,不出意外,就是今天最开始,天幕提到了的江南的倾覆。

这才是当下,最亟需讨论的问题,江南,怎么都应该安抚吧?还没犯事呢。

就像承明对日岛亡国灭种,但真正让士大夫认定承明为暴君,却是因为对内的手段,一个道理。

但……朱瞻圻本人,却似乎并不在意。

朱瞻基手肘戳了戳朱瞻圻,“不表个态?”

朱瞻圻迅速地收拢草稿纸,同样不引人注目地小声道:“当个恶人挺好,该你上场表演了。”

朱瞻基则趁朱瞻圻不注意,将自己的摸鱼纸顺手扔进了朱瞻圻袖子里,在朱瞻圻给塞回来之前大步跨出,“陛下,臣有一言,下次天幕时间还早,但江南学子,江南地区的士绅百姓,却恐因此次惶恐惴惴,臣请早日定下会试名额,以安民心。”

朱瞻圻难得黑着脸站了出来,这孙贼跑得真他爹的快,“臣反对!北方因数百年战乱需要安抚是基于已发生的事实,江南何时需要安抚了?就因为不知真假的天幕?镜花水月的未来?简直荒谬!”

群臣愕然,朱棣都一个战术后仰,对天幕的怀疑,谁说也不该你一个天幕认定的“明世宗武皇帝”来说啊,这是对江南有多在意啊!

朱瞻圻心中冷笑,他倒是要看看,头铁的无法脱身的既得利益者,到底能站出来多少。

把朱瞻基这混蛋当浮木才好呢,这孙贼可不比他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