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教学正经吗(第3/4页)
一向讲理的蜀王也不禁给了下方的代王一肘子,“十三,这不是在大本堂!”
早年在大本堂的时候你也没这么认真,代王府不想过了,别牵连到兄弟们。
庆王也幽幽地看着代王,代王只能失落地放下了笔,没办法,承明这家伙,没有永乐好说话。
【我们依旧用两个例子来具体说明,要如何当好一个具有人格魅力的暴君。】
还等着会试结果的学子,此刻大多都还没调整过来心态。
放在之前,他们早就开始吐槽了。
“这教学正经吗?”
对对对!这是这样的吐槽!
暴君还整上人格魅力了,多稀奇了,这不得多听听。
欸,等等?谁把他们心声说出来了?
曾鹤龄见同窗们都看向他,也不扭捏,拱手笑道,“陛下海纳百川,不会在意我等些许小事。”
“曾兄……不担忧吗?”
“哈哈,考卷早已答完,既已无法改变,何不顺从己心?”
这沉闷的气氛,若入了陛下的耳,那才是不妥!
这天幕,就是一个很好缓和氛围的桥梁。
【这两个例子,想必大家一下就猜到了,没错,一为亡国灭种威慑夷国,二为倾覆江南重配资源。
相较于这两个,其余的严刑峻法,就显得很温柔了。
两个例子,一个对外,一个对内,而无论是哪一个,都需要兵马做保,以及破釜沉舟,不在意一丝一毫名声的决心,和举国之力托底内部不乱套重来的底气与实力。
除承明外,无人能做到。
不得不应了那一句话:天才在左,疯子在右,朕在中间,朕是天子。】
朱瞻圻有所明悟点了点头,没有太出乎自己意料,还行,就是动静稍微大了一点点而已,反正自己也不在乎名声,也算给后代做点好事了。
亡国灭种,嘿嘿,这事儿肯定得先办。
至于自己亡的哪一个国,这还需要猜吗?他又不是五十万。
不过朱瞻圻有些好奇,哪位将军如此勇猛,愿陪着自己干这等不要名声的事儿。
要说此时此刻,最冷静的,除了朱瞻圻这个想到了内情的当事人,也就藩王最为冷静了。
毕竟,无论对内对外,这都不是对他们藩王出手哈。
屠国而已的啦,小问题的啦,瞻圻孙儿还是个孩子的啦~
而其他人,还不等朱棣头疼发作,大部分文官已经一个个的跪下哭诉了起来,倾覆!天幕用词是倾覆!
还是承明作为暴君的,代表性的事件,和亡国灭种放一起并排!
这等暴君,如何能当天子?如何能享万民供奉?如何能当皇子?!
朱瞻圻必须排除在皇储之争外!
倾覆江南……这是得杀多少人?
重配资源,这些资源,是哪些资源,是土地,是人口,还是教育,还是……所有?
是重新配置给百姓,还是分配给天下各地……
“陛下!我华夏自古就是礼仪之邦,如何能做亡国灭种之暴虐之举?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小小夷国,能阻拦承明上位,也算是夷国的荣幸了!
“陛下!承明此举,实乃真真实实的暴君之举,天幕预警,正是给予我大明一个改过的机会!”
“陛下,自南宋之前元,江南一直固守城池,抵御外敌,江南的仁人义士一直心念华夏,慷慨解囊,捐献资产以充军资,奉行教化传播文明,功德无双,如何能因为富裕,便被‘劫富济穷’,此风若长,法理何在?天下岂不是乱了套?”
“江南的田赋本就更高,如今还要强行分给北方,岂非让江南百姓寒了心!”
一个个,平时再稳得住的中枢大佬,也再也不能作壁上观了,照天幕的形容,承明……太狠了,完全不给人活路的狠。
相当于已经在朱棣那儿过了明面,奉旨站队的郭资,和主动投靠的吕震,二人都不免胆颤心惊,老天爷,皇孙还是太会给人惊吓了。
但他们早已没得选。
既如此,那还犹豫什么?江南跌倒,天下吃饱!
什么亡国灭种,什么仁义道德,只有实际的利益,才能牵动老大人们的心肠。
尤其是非南方出身的官员,这个时候不跟,什么时候跟?
饼就那么大,不从南方那儿抢,能从哪儿抢?
既然承明已经开了团,那么……拿来吧你!
我们北方的官员也想尝尝鲜!
而对于民间而言,热闹就更大了。
“亡国灭种?什么意思啊?灭了哪个国家吗?”
“对,这么说也没错。”
“那是不是有更多地可以种菜了?”
“是吧?”
“后面那句话什么意思啊?”
“什么情妇啊?怎么扯上情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