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导师跑路留子愁(第3/4页)
思及此,汤言回答陈清道:“学姐,麻烦你帮我跟林欣欣说下吧,感谢她的好意,不过不用麻烦她了,我自己会努力解决的。”他又认真跟陈清解释道,“我跟林欣欣没有什么暧昧关系,就是普通同学。”
“我知道啦,保证帮你把话带到!”陈清爽快地答应了,“我就说吗,你不是喜欢费兰吗,怎么突然又变直了。”
想到那个男人,汤言头皮发麻,“谁喜欢他了!我没有!”他一脸严肃的对陈清说道:“学姐,我真的是直男,下次别说这个了。”
陈清见他真的有点生气赶忙道歉:“对不起,我之前真的以为你……哎呀,不说了,总之我以后知道了!”
汤言恹恹地和陈清分开后,也没能顺利和他的目标老师见上面。
倒霉,真倒霉!
听着身后那两个印度同学用咖喱味儿英语对他倒霉境遇的小声议论,汤言觉得头更痛了。
这阵子遭遇的变故太多、打击太大,汤言整个人快崩溃,他感到一阵头重脚轻,脚软得像在踩棉花,后背和额头也出了一层虚汗。
他强撑着乘地铁回到公寓,在楼下又看到了费兰。
汤言顿了下,脚步虚浮地走到了费兰跟前。
“言,你去哪了?给你发信息你没有回复。”费兰笑得很灿烂,好像人生一帆风顺、毫无烦恼。
汤言晕晕乎乎地想,也对,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娇子费兰·德维尔能有什么烦恼呢?
“我没看手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汤言慢吞吞地告诉他。
“有两张音乐剧的票……”话才说了一半,费兰皱了皱眉,伸手去摸汤言的额头。
“言,你生病了,额温很高!你感觉还好吗?”
汤言转头躲开费兰微凉的掌心,动作间那股晕眩感更强了,他摸了摸额头,迟钝地觉得好像是有点烫手。
“没关系,我睡一觉就好了。”汤言觉得身上一直阵阵地发着冷,他抓了抓外套衣领对费兰说:“那再见了。”
费兰眉心微蹙,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汤言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又被费兰抱着肩膀站稳了。
“言,你生病了,你得去看医生!”
看医生?汤言一下子从眩晕中清醒,他死死拉住了费兰的袖子,焦急大叫:“别叫救护车,千万别!我的医保可不会cover救护车费用啊!”
夭寿了,知道美国叫次救护车得花多少钱吗!他可支付不起天价医疗账单!
费兰好像轻轻笑了一下,汤言头太晕没看清,只听见男人温柔的声音说道:“别担心,我带你去看我的私人医生,不要钱。”
不要钱啊,那可以。
汤言眼皮沉得厉害,靠在一片温暖坚实的胸膛上,这让他觉得很安心,于是闭着眼点了点头。
费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小脸上烧出两片红霞,眼睫上还挂着水痕,双眸紧闭着,秀气的眉蹙在一起,显然是难受极了。
“言,你还能走吗?”
汤言一阵接一阵地犯着晕眩,身上各处关节都痛了起来,他强撑着眼皮看了费兰一眼,“嗯?”
费兰以为他会说什么,可是他又重新闭上眼睛。想都没想,费兰干脆利落地绕过他的膝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他走了几步将汤言安置到车内,替他系安全带。
汤言呼吸间带着滚烫湿热的气息,喷到费兰的耳后、颈间,近似昏迷的他喉间发出几声低低的闷哼,像猫爪似的搔在人心上。
费兰尽快驱车回到别墅,又叫来了他的私人医生,医生给汤言喝了退烧药叮嘱他多休息就走了。
退烧药的副作用让汤言很快就陷入昏睡。
汤言做了个梦,梦里他还是个小朋友,早上帮妈妈买包子,下午包子卖完了妈妈带他去游乐场玩。他坐在秋千上荡得很高很高,妈妈在他身后推他,一边笑一边说:“我们言言像小鸟一样,飞得好高啊!”
汤言兴奋地大叫:“以后我还会飞得更高!我会飞出国,飞到那么~远的地方!妈妈,以后我会变得很棒很棒!会赚很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起早贪黑地捏包子啦!”
可是汤言一时不察没抓牢秋千绳摔了下来,他痛得要命,还来不及哭,院办那个黑人大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言,没有导师愿意接收你,按照规定,我们要将你开除。”
汤言吓得眼泪流了出来,他已经为了出国留学花了太多时间和精力,甚至还因此拒绝了母校的保研,他没办法接受就这样一无所获的回国。
他要怎么跟那么辛苦、那么以自己为傲的妈妈交代呢?
汤言的眼泪越流越多,他抽抽嗒嗒地缩紧了身子,好像这样就会安全一点。
这时有只手温柔地擦掉了他的眼泪,他的额头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好像有谁亲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