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酱香饼+酸菜猪肉水角儿+贵州熏肉(上)^……(第6/6页)
沈嫖第四张饼特意给穗姐儿留出大半张来,免得被吃完。
“吃饱了没?”
柏渡点下头,“阿姊,只有七八层饱,等到我们下午回书院的时候,能不能再烙上两张,我想带回书院做晚饭。”这次可不敢再那么晚回去,不然又要翻墙头。
沈嫖应下,不过两张饼。
这边吃过饭收拾好,又把穗姐儿送去女学,沈嫖带着俩人在院中挂着肉的地方搭起一个简单的木棚,放上几根粗壮的枝干,把肉挂在上面。
赵元坪就带人来送一车的干枝,前两日就已经给下面的人交待好,所以昨日沈小娘子一说要,他就让人今早全都弄来。这一进来就看到两位郎君,他有听说过,沈家有位二郎,但还没见过。
沈嫖给他们双方介绍。
“沈郊,沈家二郎,见过赵郎君。”
“柏渡,柏家二郎,也见过赵郎君。”柏渡只觉得他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赵元坪,见过二位小郎君。”赵元坪比他们年长得多。
沈嫖检查过这些干枝,都十分不错,就连橘子皮也能找到,冬日里,橘子从南方运来,不是富贵人家是吃不起的。
“好,那我今日开始,大概可以熏到赵郎君带走的前一日。”毕竟熏的时间越久越好。
赵元坪算下,这样也有十日左右了,“那就劳烦娘子了,若是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告诉我。”他也没多待,就又带着人离开了,宫里还有事,他那个王叔因知晓三弟查账的事情,在宫内闹开了,希望让三弟放过他,可三弟那个性子,断不可能,可王叔是他父皇的亲弟弟,父皇左右为难。
沈嫖把干枝放到搭好的棚下,点燃上,还在柏树枝上撒些水,这样的话省得燃起火来,熏重要的是烟熏,不是火烤。
一条桥之隔的蔡家。
赵恒佑在蔡家书房端坐着写文章,他昨日就知晓王叔今日会去闹,所以他提前躲了,他让自家的长随也闭上嘴,今日无论是父皇还是母后,亦或者是大哥哥,谁也别想找到他。
蔡诚在旁看书,瞧他心志坚定,皇家的事他前几日就听闻了,朝堂上已然闹翻了天,偏他还能这样心无旁骛,内心里是十分赞赏的,储君应当有储君的风范。
沈嫖今日无事,只需要守着这火,天气也好,又各自做上三盏热奶茶。
沈郊和柏渡在院中下棋,只是柏渡心不在焉。
柏渡下完自己的棋子后,还是开口问,“阿姊,今日我们回书院之前能吃吗?”
沈嫖想下,倒是有些烟熏的味道,若是吃也能吃,不过只能吃一小块,肉在熏制后,斤数会有一定的变化,这个变化也是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的,时间越久重量会越轻,当时买了一百零五斤。
“可以试试。”
柏渡听完一高兴就走错了一子,沈郊顺势拿下这一局。
“再来一局。”柏渡准备一雪前耻。
一直熏过一大半个晌午,沈嫖买块五花肉,准备包酸菜馅水角儿,在门口遇到来吃饭的蔡先生和他的学生赵恒佑。
沈郊听到外面阿姊和人讲话,也从院子里出来。
“今日晌午不开门,我家二郎今日旬休。”沈嫖对他们师徒二人表达歉意。
沈郊也正巧听到阿姊这句话,以为是食客,见到二人只抱拳行下礼。
赵恒佑也回礼。
蔡诚看到沈郊,起了好奇心,“这位就是沈二郎罢,我听闻你在辟雍读书,策论写得很好。”
沈郊看向这位胖乎乎的老先生,能问出这样话的,定也是读书人,答话也很有礼仪,“回老先生的话,学生是在辟雍就读,文章谈不上写得好。”
蔡诚想着也不常见他,“若是沈二郎愿意,我可看看二郎的文章。”他觉得沈家小娘子不错,又看这二郎眉眼端正,有心帮忙,若是他有真才实学,也算是在储君面前露了脸,“我姓蔡,名诚。”
沈郊听到后本还有一瞬没反应过来,恍然后,喜上眉梢,蔡诚,蔡先生,蔡大家,他拜读过他中头名的文章。
“是,学生的荣幸。”他都有些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