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自我奖励(第2/3页)
不过他不记得脏内裤是不是收起来了。
唐辛可太了解他们这种人的思维和能力了,别说一间浴室,就是只有一个垃圾桶,都能分析出来你的健康、饮食、生活习惯、身体状况,包括一天小便几次,几天大便一次,多久奖励自己一次。
他就不该借浴室给沈白!
沈白用毛巾揉着半干的头发,说:“我发现我们的户型是完全镜像的,主卧都在最边上,也就是说我们两个浴室只有一墙之隔。浴室的窗户离得也很近,如果能接个长点的管子,我甚至可以在我的浴室里用你的热水洗澡。”
“……”什么玩意儿?唐辛问:“你不打算修热水器了?”
沈白:“我只是打个比方,说明我们两个浴室离得有多近。”
唐辛:“哦。”
沈白穿着居家的休闲服,看起来很柔软的棉质面料,宽松款的,被他穿出空芯儿晃荡的飘逸感。水洗后的皮肤更加清透,头发半湿微乱,如黑羽般闪光,脖子和耳垂的皮肤看起来很好。
唐辛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盯着投影仪屏幕。
沈白洗完澡心情大好,擦了会儿头发,洒脱地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说:“我回去了,今天谢谢你。”
唐辛嗯了一声,没再说啥,过了一会儿身后响起开门关门的声音。沈白离开有好几分钟,他都坐在沙发上没动,许久后才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是真的太久没有奖励小唐辛了,刚才看到沈白洗完澡的样子居然觉得挺诱人。
不愧是富商精选。
再次想到之前的猜测,唐辛心情变得复杂许多。他本性不是一个会把人往肮脏龌龊里想的人,但是做这行最忌讳的就是把人都往好了想。看谁都像好人,不等对方辩解就自己给对方安上合情合理的理由,还怎么破案?
职业思维导致他这么思考,再结合沈白优越的长相和远超他工资水平的物质条件,他只能做出这样的推测。
但其实这段时间里,他的这个猜测已经有些动摇了。因为沈白这个工作性质每天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陪金主?
当然了,富商一般都不会只有一个情人。
沈白之前说自己父亲死了十来年了,那时候沈白自己也才十来岁吧。妈妈呢?没提,说不定也不在了。
十来岁的沈白靠什么应付高昂的学费和生活费?并且还能刻薄得像从没有受过社会毒打。
是那个叫乔深松的富商吗?
唐辛这些年也算见多识广,上层阶级的那些腌臜事儿了解得不少。当人有钱到一定程度就不满足于基本玩法,总有匪夷所思的创新。
有些人就喜欢养成,从小孩儿里挑漂亮的。跟养孩子似的照自己的喜好去养,随心所欲去捏造一个人的思想和人生,享受造物主般的快感。
养出一个漂亮听话的宠物不足为傲,能养出一个精英那才有成就感。
唐辛进浴室的时候里面的湿气还没散,鼻息间全是湿漉漉的香气,多年独居的他有点不习惯这种体验。脱了衣服走到花洒下面,打开,温热的水流冲下。
想到十分钟前这里还是另一具赤裸的身躯,唐辛感觉有点热,把水温调低了一点。
灯光被雾气遮得朦胧,有种模糊不清的暧昧。
把身上都打湿后他伸手去拿香皂,拿到手里是湿的,才发现这块儿是沈白洗澡时拆的新香皂。瞬间像被电打过全身,尾椎都是麻的。
眼前闪过许多画面,昏暗的车厢里沈白小腿上修长的肌腱,被雨水打湿的腰线,走动间起伏的臀形,湿发下的耳垂和脖颈。
又把水温调低了一点。
当思想沾上粘腻的欲色,很多画面都变味儿了。沈白在台风天的黄昏里收敛尸体叩拜人道,宛如殉道者的跪姿,此时在他心里竟都变成另一种意味。
肉身的臣服、被亵玩的温驯、予取予夺的软弱之姿。
再把水温调低了一点。
操!现在这天气洗澡真的有必要用热水吗?说到底还是沈白这个人太娇气了吧,自己用冷水怎么就刚刚好呢?甚至还不够冷呢!
唐队长面无表情地在身上涂香皂,脖颈、胸口、腹部、腰侧,香皂就像一条温柔又多情的舌头,滑溜溜地在他身上到处游走。
“……”
这种天气他甚至能泡冰块浴!所以真的就是沈白这个人太娇气了。
最后放弃抵抗的唐队长,用香皂打出许多滑腻泡沫,咕叽咕叽地用手奖励了一下小唐辛。
而他浴室墙壁的另一侧,沈白的主卧,清清爽爽的沈主任已经睡着了,睡得黑甜,昏天暗地。
临江市公安局。
陆盛年和罗京今晚留下加班,整理临江符合条件的失踪人口资料。像临江这种量级的城市,每天都有几起甚至十几起失踪案。更何况他们现在只能确定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差不多一个礼拜前,但是死亡时间不能等于失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