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长得可好了(第2/3页)
又看向小章,这孩子都快碎了,沈白你看不出来吗?
小章收拾好破碎的自己:“沈主任,我知道了,以后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沈白抬头看了他一眼,对着电脑继续打字,说:“拿回去好好改,遇到不懂的,只要我的办公室亮着灯,随时进来问我。”
小章离开后,沈白又一一处理其他人的事,审核、签字、驳回、批示,不知疲惫般高效运作。
直到人都离开,沈白才转向唐辛,看报告看得眼睛都失焦了,他雾蒙蒙地看着唐辛,问:“什么事?”
唐辛还在看着他出神,感叹他生命力之强大,带着一张这么毒的嘴巴,居然能活到现在。
他怎么没被人打死?
沈白的嘴毒,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有理有据、言辞犀利。因为没缺点,他不怕被攻击。因为没朋友,他不怕破坏感情。
因为没有道德,所以不会被绑架。
沈白敲了敲桌子又问了一遍:“唐队长,你有什么事?”
他都快忙疯了,一堆事要处理,一堆报告要写,还有一大堆鉴定等着他签字。对低效的容忍度为零,语气自然带了几分不耐烦。
唐辛回神:“我就是,来问报告进度。”
他问的报告是结案要用的,当然不是口头结论,而是要书面鉴定结果。
沈白:“死亡原因明确无争议的3天内,比如李永兵那个。”
小章写的没那么糟糕,把主观倾向抹掉,再把关键错误修正就能过关了。
沈白疲惫地闭上眼,在心里估摸一下,又说:“其他时间要长点,两周之内能给出全部鉴定结果。”
好在中心有自己的实验室,辅助检测不用外包。
唐辛离开才几分钟,陆盛年又一头扎进来,进门就着急忙慌:“唐队呢?”
沈白一直被打扰,烦得要死,头也不抬:“刚走。”
陆盛年扭头就跑。
找到唐辛后,陆盛年像个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师父,师父,师父,你是不是我师父?”
他连唐队都不叫了,明显有求于唐辛。
唐辛往下扒拉他的手,像个急于撇清关系的渣男,说话也很无情:“你别叫我师父,以后请叫我唐某人。”
陆盛年:“怎么办啊?全被录上了。”
台风这两天陆盛年也一直没回家,到处支援忙得脚不沾地,中午才从外面回来,他就去值班室洗澡了。
结果执法记录仪还夹在衣服上忘关,衣服挂在架子上,镜头好巧不巧地正对着,录下了他光着身子洗澡的视频。
唐辛听他说完,真的想装不认识这货。
陆盛年则担心视频被上传数据系统,死死抓住唐辛这根对他百般嫌弃的稻草。
唐辛走哪儿他跟到哪儿,从楼上追到楼下,左边追到右边,接待室追到办公室,又追到茶水间,甩都甩不掉。
到了茶水间,唐辛不理他,烧水冲咖啡。
陆盛年还在叨叨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疯狂惊惶得就像丢了孩子的可云。
大概被沈白传染了毒舌细菌,唐辛说:“你的脑沟是被台风刮平了吗?怎么能蠢到把自己光屁股洗澡的样子录进执法记录仪,真不是有暴露癖吗?”
话音刚落,蓝荼推门走了进来,进门就听见最后一句炸裂发言。但她不是爱打听的性格,只是表情怪异地看了陆盛年一眼,接了热水就离开了。
陆盛年紧绷着,直到蓝荼出去才埋怨:“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怎么办?执法记录仪里的影像是不能删除的吧?”
唐辛:“废话,能删还得了?操作日志有留痕的。”
说完,对陆盛年智商的担忧让他顿住,不确定地问:“你没删吧?”
“没删。”
唐辛松了口气,继续冲咖啡。
陆盛年:“那怎么办啊?”
他急得都快上树的样子太好笑,唐辛慢悠悠道:“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删。”
陆盛年眼睛发光:“怎么删?”
唐辛:“由单位提出书面申请,说明删除理由。法制部那边审核,通过后由管理员删除。”
申请和审核都要确认删除内容,也就是说这个过程中,他光屁股洗澡的视频还会被很多人观摩。
这不是陆盛年想要的结果。
唐辛:“在我面前丢人还不够?你还想去法制部露露脸……露露腚吗?”
陆盛年感觉天都塌了,问:“那怎么办啊?”
冲好咖啡,唐辛斜坐在窗台上,耷拉着大长腿,事不关己地吹着杯子冒出的热气,又惬意地喝了口。身后的阳光给他描了边,在陆盛年眼里他简直自带佛光,能普度自己。
以他对唐辛的了解,他的这反应肯定是还有办法,于是又问:“还有办法的是不是?你就跟我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