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夏戊这是...去和亲吗?”
裴时济震惊看他,鸢戾天眨了眨眼睛,不对吗?
论能说会道,十个夏戊也赶不上一个皇帝,别说他们这有两个皇帝,可裴时济仍旧觉得这活只有他能干,为什么啊?
只有这个解释了啊!
裴时济忽的一笑,包住他的手点点头:
“朕的大将军果然字字珠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