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2/3页)
好了,铁证如山,皇嗣落水一案并无其他帮凶,裴时济喂饱他,表情恢复严肃:
“你可知错?”
蛋崽不知道,他窝在蛋里面,抱着雌父软软的精神体惬意地打了个哈欠,他现在温暖又饱足,已经大度地决定原谅他们了。
于是摇着自己两条小小的作案工具,一拱一拱地往鸢戾天怀里钻——还是喜欢雌父的抱抱。
此举一看就不知悔改,想起之前的混乱,裴时济气不打一处来!
饿就能跳湖吗?
饿了不会叫乳娘吗——哦,他们好像没有给一颗蛋配乳母——这不是借口,总而言之,任何原因都不能离家出走,还往湖里跳。
长此以往,饿了能跳,渴了能不能?无聊了能不能?不顺心了能不能?!反了天了!
还好他们发现的快,要是在湖里过了夜,第二天他们将得到一颗冻蛋。
有点数啊臭小子!
裴时济于是残忍地把他从鸢戾天的被窝里面掏出来。
“诶...”鸢戾天卷着被子,眼巴巴看着那颗蛋,又看了看裴时济黑沉沉的脸,纠结片刻,还是闭上眼,叮嘱道:
“别把他拍碎了。”
“他从暖房跑到这里这么远都没碎,朕轻轻一巴掌怎么可能碎得了?他也是你的儿子。”
裴时济哼了一声,大将军什么体质他能不知道?这小子皮实得很。
殷云容愣了,她儿要干嘛?
他要揍一颗蛋?!
她金孙现在只是颗蛋啊!
裴·伯蛋·阿元·金宝也愣了,本能伸出小触须勾住雌父的手指,不是,他爹要干啥呢?
感受到崽子的害怕,鸢戾天睁开一只眼,勾住那缕小触须,犹豫着劝道:
“他还只是颗蛋,你巴掌拍红了他也没有感觉,只可能把他震出脑震荡。”
倒是提醒了他,裴时济面无表情点点头,精神力凝成的巴掌之间钻进蛋壳,照着里面的屁股蛋就是一巴掌。
燕平一众听不见,只感觉一阵风吹过,殷云容和鸢戾天却听得清楚,蛋里面嗷了好大一声,旋即就是嚎:
“饿...坏...痛...坏...”
他发出了一堆意思清楚,但语不成句的控诉,让人不忍卒闻。
“儿啊...”殷云容心疼坏了,本来就是他这个当爹的疏忽了...
裴时济却不为所动:“你身为皇嗣,应该要知道自己一举一动干系重大,莽撞行事,伤了自己不说,你身边伺候的宫人也要受牵连,按照宫规,他们很可能因为你的轻率送掉性命。”
“呜呜呜...饿呜呜呜...”蛋崽委屈,他不知道啊,他饿了他上哪说理去。
裴时济被他哭的太阳穴直跳,深吸一口气:“谅你初犯...”
“呜呜呜哇哇哇!”伯蛋哭的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好了,这次是朕理亏,不知道你也要吃饭,但没有下次知道吗?不许乱跑了!”裴时济的严父计划被哭的粉碎,色厉内荏地吼。
蛋崽抽抽噎噎地把自己拱进鸢戾天怀里,不想理他。
鸢戾天抱着他,叹了口气:“是我的错。”
因为这么早把他生出来,害得他没有饭吃,营养不良。
察觉雌父的失落,蛋崽用小触手蹭了蹭他的手,是他主动要出来的,他没有忘记。
鸢戾天依旧内疚,拉着裴时济的手解释:“金宝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一顿要吃七八十张饼,他还小不经饿,不是他的错。”
裴时济眼睁睁看着那簇蹭着鸢戾天的触角变得僵硬,那不成句子的声音变得气急败坏:
“...饼!不是...饼!”
怎么就成他吃的了呢?他连味儿都没尝到呢。
鸢戾天替小的解释完,又替大的解释,他把蛋捧起来:
“你爹爹只是担心你受伤,你以后是要做大事的蛋,你要照顾很多人,他只是希望你能做事情能更小心一点,你这样厉害的蛋,哪怕犯一点点错误,也会影响很多人。”
大将军教子的画面让殷云容表情微妙,继而噗嗤一笑,安慰这对紧张过度的夫夫:
“饭要一口一口吃,道理要一句一句教,还是颗蛋呢,他能听懂多少?等破壳以后才有的操心的。”
说到破壳,裴时济开始焦虑另一件事了。
带伯蛋回暖房后,殷云容开始张罗给孙儿找合适的乳母,裴时济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除了我的精神力,他吃不了别人的了吗?”
如果是的话,那找乳母有什么用,乳母的责任是天天在宫里找他,这是什么乳母——中间乳母吗?
这个问题让大将军和太后都愣住,下意识看向凹槽里的蛋,里面的崽已经睡着了,但问题还活跃着——智脑的回答不带迟疑:
【对啊,雌虫的精神力就够崽崽咂咂嘴,吃了也不吸收,其他人又不会使用精神力,算来算去,他真的就只有陛下您一份口粮,太后可能也行,帝国没有隔代养育的先例,我不确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