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3页)
对他夸张的修饰,裴时济不如何动容,他冷哼一声:
“仗打到这份上,没有他们箪食壶浆迎王师的余地了,早先劝降不降,现在降是什么价码,城里的富户大族想必心里清楚。”
“劳杜先生传本王令,告诉李清整肃军纪,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骚扰百姓,但有违令者,杀无赦。”
杜隆兰恭敬地低下头:“尊令,敢问大王预备何时进城?”
裴时济心头有数,脱口就要说出一个日子,却猛然顿住,问夏戊:
“他可经得起舟车劳顿?”
怎么经不起呢?
夏戊老神在在,再拖久一点这人身上的伤就该痊愈了,话说天底下有医者见过眼皮子底下就愈合的伤口吗?
他是天下第一人,却还是保守道:“或许还需要几日。”
裴时济沉吟片刻:“既然如此,就再过几日。”
杜隆兰有些傻眼:几日是几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