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记录员的声音,宋隐像是大梦初醒般,这才意识到解剖室里除了自己还有别人。
他的神情立刻变得正常起来。
仿佛刚才那一瞬的恍惚,都是记录员一个人的想象。
戴好橡胶手套,宋隐先脱下了死者的那条染满了血迹的红裙子。
他很快发现了问题。
不对劲,死者似乎早就已经死了。
被车撞的时候,她应该已经是具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