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4页)
“我们咪咪肯定很高兴吧。”
梁淮在电话里忽地问:“昨天的最后,你还想说什么?”
池逢雨在心里说,我们永远不分开。
但是这样的话,还是等真的做到再说比较有面子。
于是池逢雨说:“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啊。”
梁淮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低声说:“这几年,我去了罗马很多次,但是一次也没有去过许愿池,因为你说希望第一次去是和你一起。”
池逢雨听到电话里的风声,其实她知道,梁淮一定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可以听到不远处小贩叫卖的声音。
因为她要他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回来她身边,所以,两天前的那场烟花还不够。
现在,等待我收拾烂摊子的你还寂寞吗?但是池逢雨没有问。
她将脖子上的那枚钻戒攥在掌心里,轻声说:“哥哥,跟你说个秘密吧。”
“嗯?”
池逢雨话到嘴边,只是说:“其实我没有忘记你不吃花椒。”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我觉得你好像很不安,昨天走的时候像可怜的小狗狗。”
电话的最后,池逢雨问:“你在害怕吗?”
“本来不想在问题没解决的时候说的,”她听到远方传来鹭林岛的岛民零点倒计时的声音,在无限临近新年的那一刻轻声说,“不要害怕,哥哥,我爱你。”
元旦当天,盛昔樾依然不肯见面。
婚礼倒计时,她不能再这样空等下去,只是试着打他妈妈的电话,也无法接通。
她不能为了自己的私事去警察局,让他尴尬,最后也只能想到给为数不多的知情人翟曜打电话。
“你如果能联系上他,可不可以帮我转达一下,时间不多了,如果他不回来,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解决了。”
翟曜沉默了两秒,语气带点刺:“我是你们这家人的奴隶是吗?”
池逢雨对于他的这句话感到奇怪,很快反应过来,大约盛昔樾也让他帮了什么忙。
毕竟他们的关系更加近,池逢雨不抱期待地正要挂断电话,就听到翟曜说:“挂了,会让他联系你的。”
当晚,翟曜在警察局的备勤室找到盛昔樾。
翟曜都不知道自己管这闲事干嘛?
真是闲得慌。
“你不打算见她了?”翟曜把椅子踢到一边,坐下看向床铺上萎靡不振的人,“我四号到底要不要参加一场没有新娘的婚礼?”
盛昔樾听到来人的声音,疲惫地笑。
“我让我妈不要接她电话,我说她的号被盗了,没想到她已经忙不择路地找上你,就为了甩掉我。”
翟曜点头,“对,所以你还是不肯面对?”
“我一旦面对,就要失去她了。”
“你拥有过吗?”
盛昔樾拿掉盖在眼上的胳膊,冷眼看过来。
说出这句话时,连翟曜都觉得怪异,他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显然,盛昔樾是拥有过三年多的。
翟曜过了一阵,在盛昔樾的视线里,事不关己地说:“给你讲个故事吧,你不是总疑神疑鬼,我是因为发现你和本该是我的相亲对象的她在一起,才对她有什么想法吗?”
盛昔樾表情没变,“你没有吗?”
翟曜下意识地反驳,“当然没有。”
反驳完,翟曜迷茫了几秒,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在反驳哪一句话。
“不过,我确实很早就见过她。”他看向盛昔樾,淡声说道,“比你早很久很久。”
往前数一数,竟然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
这一刻,翟曜有种想要微笑的错觉,他竟然和那个女人认识了七年。
他很快想到和七年有关的成语,七年之痒,不过好像和他们的故事无关,又或者说,他跟她连故事都算不上。他只是旁观了她和别人的爱情。
翟曜还记得那是自己入警队的第一年,大队长叫池兆,有一次出任务前,他跟留下值班的翟曜说:“晚点我女儿可能来送份文件,你帮我收好,她一个人来的话,你让她早点回去。”
翟曜点头,那一天他在局里无所事事,前天跟出警
忙到深夜,他便在座位上趴了一会儿。
在警校几年的训练让他在听到接待处传来蹑手蹑脚的脚步声的那一瞬间,唰地从座位上抬起头,倒是把来人吓了一跳。
那一天阳光很好,没有雨。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捂着胸口受到了惊吓一般,往后退了一步,而后对他露出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