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4页)
盛昔樾连忙点头,不忘跟奶奶保证,“放心吧奶奶,我一定会保证缘缘的安全,不会让火靠近她的,您要不要远远的也去看一看,我给您和缘缘在烟花下拍张照片。”
老太太摇了摇头,不是很感兴趣。
--------------------
管理
--------------------
“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对这种一眨眼就消失的东西就不会有兴趣了,又留不住。”
池逢雨心头蓦地有些空,明明还不到27岁,听着奶奶的话,竟然也有一种失落感。
“别这样想啊,有的东西,看过,放在心里也很美,留不住也没关系的。”池逢雨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老人。
等回到卧室,盛昔樾看着池逢雨的表情,尝试着开口:“奶奶看起来也挺担心大哥的,她还不知道大哥额头的伤是怎么来的吧?”
池逢雨打起精神,“对。”
他想起梁淮受伤时,池逢雨担心地要找烫伤膏。其实很正常,不过他有些吃味。
盛昔樾半真半假地问:“如果我和你哥哥一起遇到危险,你会更担心谁?”
问完以后,他忽地想到前几天在酒吧那里,池逢雨开玩笑地对翟曜说,担心他。
那一刻,盛昔樾知道池逢雨在开玩笑,但是这一天下来,诸多事发生在一起,他变得茫然。
池逢雨视线凝滞,而后不赞成地看着他,“非要做这种不好的假设吗?我不喜欢,我希望所有人都安全。”
盛昔樾心里低落,又觉得自己相当幼稚。
不过,这本来也不是他真正关心的。
他只是想到池逢雨从卡式炉着火以后,看起来就心事重重。
白天在阳光下,他可以不多想,但是到了晚上,那些庸人自扰的猜测又阴暗地冒了出来。
他可以一直伪装,装作不知道翟曜暗恋池逢雨,但是对着池逢雨,他却做不到。
对着心爱的人,他愚笨而盲目地开口:“这几天,我其实有点不安了。”
池逢雨闻言果然看向他。
盛昔樾又问:“之前听人说,一直讨厌一个人,一直以为那个人讨厌自己,如果那个人突然对自己好,可能会产生心动的感觉。”
池逢雨原本从盛昔樾说“不安”开始,就绷紧头皮,这时才回过味来,怀疑地问:“你说翟曜?”
她噗嗤一声,竟然露出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盛昔樾心头紧绷着的弦随着这个笑容松开,他想他真的有毛病,竟然就因为一个戒指,脑补了许多。
他给戒指的时候,甚至想要问,今天早上,你和翟曜说了什么吗?他和你表白了?所以才会在我面前开诚布公?你又是怎么想的?
“嗯,我是说他。”
池逢雨想起翟曜那个拥抱,她不是傻子,从小到大也受到过一些人的追求,只是翟曜从最开始的态度就有些奇怪,她一直以为他替盛昔樾不平才这样。
甚至在翟曜替她隐瞒和梁淮的事时,她仍旧费解地以为,他只是想看戏。
但是现在,她知道,可能他真的有点喜欢她,但是她无暇顾及了。
她很坦白地说:“我是挺惊讶的,也有一点……别扭吧,但是对我好一下我就喜欢,我喜欢得过来吗?我没那么多的感情。”
盛昔樾觑着她,终于放下心,他反思道:“以后,还是不常叫上他了,免得你们难为情。”
池逢雨没说什么。
天一点一点暗下去,池逢雨在房间里补了一会儿觉,只觉得忽梦忽醒,梦里梁淮手背上的伤口到了自己的手上,被盛昔樾戴上戒指的那只手像是被什么紧紧地箍住。
之后,梁淮一脸悲伤地站在她面前,问:“你戴着他的戒指,那我们的戒指呢?”
下一刻,梁淮便转身走进海里寻找那枚戒指。
她冲上去想将梁淮拉回来,盛昔樾又抱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你不想想我,不想想妈吗?”
他在她耳边出声。
“姨妈!”
婷婷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出现,池逢雨惊吓得从被子里弹起身。
屋外动静热闹,已经有小孩放起了小型鞭炮。
噼里啪啦的,池逢雨后怕地哆嗦了一下。
婷婷捂着嘴笑道,“缘缘姨,姨夫还有舅舅让我来叫你,十一点了,马上就要放大的烟花啦。”
池逢雨擦了擦额头的汗,问:“舅舅也跟你说话了?”
“嗯。”
池逢雨看着小孩,可惜婷婷没看懂她的眼神,并没有说出舅舅都说了些什么。
“缘缘,你和婷婷慢慢过来,我们先去把烟花运过去。”屋外是盛昔樾的声音。
“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