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汤嘉童和邵汤姆在路边闲逛了快两个小时,直到一辆摩托车过来问他去哪儿,他也能载客,汤嘉童才艰难地抱上狗,坐上车。
坐在后座的汤嘉童一直在哭,风吹得他脸都木了,脸上的眼泪被吹得凉进了心里,爱情真的会让每个人都变得如此狼狈不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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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汤嘉童才到家门口,他下车时还差点被邵汤姆绊了一脚,他让摩托车在门口等一下,他进去拿车费。
但邵祚隔了很久才给他开门,屋里没开灯,邵祚却是还穿着校服从里面走出来,“干什么?”他往日也冰冷,但此刻与往日却判若两人。
汤嘉童牵着狗,瑟缩着肩膀,“给我五十八块钱吧,我坐车回来的,车费,司机在门口。”
邵祚给了他一百,关上了门。
汤嘉童跑去付了车钱,再回来敲门时,邵祚不给他开门了。
没隔一会儿,门打开了,大包小包被丢出来,还有两百块钱,邵祚的声音冷淡地传来,“你该回家了。”
邵祚竟然直接赶他走,这是汤嘉童怎么也没想到的。
他站在一堆行李当中,堆成山了,因为何佳婷之前给他送来的那些东西,还余下许多许多,还有前两天邵祚给他买的过冬的衣裳,都在其中——老公是彻彻底底地不肯要他了。
秋风萧瑟,汤嘉童误以为自己身在一个恐怖故事当中,他眼泪在之前本来快要哭干了的,现在又汹涌而下,他拍着门,“老公你放我进去吧,我以、以后再也不去酒吧了,我只是因为你不跟我一起当主持人,我买醉罢了,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你,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好吗?”
但里面没有一点动静,汤嘉童又绕到落地窗那边,窗户没关,汤嘉童小心翼翼爬了进去。
爬进去之后,汤嘉童才看见了近在咫尺的邵祚——他像鬼魂一样映在那里,表情阴戾得恨不得掐死谁似的。
害怕再次被赶出去,汤嘉童一把抱住了邵祚的腿,“你不爱我了吗?如果你爱我,不应该不管我做了什么事情,你都会选择原谅我吗?”
他仰起头,脸都哭得发肿,“你就是不够爱我,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我,你就可以说不要我就不要我!”
房间里只有少年的哭嚎声和完全被哭声压下去了的邵祚沉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你是二流货色,但我爱你,书上不是这么说的么?别人连个二流货色都能爱,我是一流的,你怎么还不爱呢?”
汤嘉童伤心至极,他几乎快晕了过去,可上方,邵祚仍然无比冷漠地注视着他。
“演够了吗?演够了就出去。”
“汪!”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进来的边牧犬冲邵祚叫了一声。
听见狗叫,汤嘉童马上抹干了眼泪,他爬过去把狗抱住,又爬回邵祚面前,“老公,这是邵汤姆,邵汤姆,这是爸爸,快,叫爸爸。”
“……”
邵汤姆不肯叫,两人一狗僵持了不知道多久,外头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种让狗都感到窒息的氛围。
“有什么话要好好说呀,不要动手打架,有什么不知道怎么解决的事情可以来找阿姨聊一聊哦。”是隔壁的阿姨。
汤嘉童用希冀的眼神望着邵祚,他小声喊老公。
邵祚走到电开关那边开了灯,抽了几张面巾纸,在汤嘉童面前蹲了下来。
少年的脸被邵祚捧到了手心里,眼泪也一串串滑进邵祚的手心,这张脸的眼睛鼻子嘴巴都哭得通红,邵祚的手指无可忍受地收拢,失忆是真的就好了,爱是真的就好了。
过了半晌,邵祚把眼泪都给擦掉后,说道:“狗丢出去,我们睡觉。”
汤嘉童还在抽噎,“可是没有人要它,它很可怜。”
“你有钱养他吗?”
“我的零花钱,你给我的。”
“这个月的已经花完了。”
刚擦掉的眼泪又怔怔地滑下来几串。
邵祚只是困了,不是认输,他把狗绳从汤嘉童手里拿走,“先放在院子里,但不允许进屋。”
汤嘉童抽抽噎噎地跟在邵祚后面,“可是要到冬天了,外面很冷。”
邵祚把邵汤姆的狗绳栓在了树干上,又给它接了一碗水。
“我们可以给他做一个狗窝!”汤嘉童抱住邵祚。
邵祚把汤嘉童推进了屋子里,“洗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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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嘉童昨晚睡得很不好,一直做被丢在空旷无人的马路上的噩梦,所以他一直往邵祚怀里钻,他只有抱紧了邵祚,被邵祚抱紧,才会感到被爱。
第二天,邵祚主动找到宣传部负责元旦晚会的老师,表明了自己愿意当晚会主持人的意向。
而吴降则一整天都一脸邪笑地看着汤嘉童和邵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