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色诱为一计(第4/5页)

“哦?说说看。”

祝芊芊思索片刻:“男女情事,爱欲不可分,若是心中尚还有余情,多半会对旧人的身体抱有眷恋,故……以色相诱之,或能重燃旧情,死灰复燃。”

话音落下,屋内两个男人都是面露尴尬。

纱哒硌疑惑看向她:“你真是恒云京的公主么?怎会懂得这些?”

祝芊芊轻咳两声:“不过是博览群书罢了。”

谢离殊皱起眉,指尖在桌上轻叩了两声。

“色相?”

祝芊芊眸光闪烁,眯起眼:“没错,色相。”

“帝尊……的那位朋友不妨可以穿得清凉点,再去那人眼前走动几回,说不定能重新勾起旧人情思。”

言罢,她低声吩咐几句,一旁的侍女面色微红,很快捧来一套衣裳。

谢离殊面色黑沉,拎起那套露肩透腰的轻衫,不过看了片刻,就如看见什么脏东西般。当即扔在地上,而后蹙起眉喝道:“什么妖艳贱货穿的衣服!”

祝芊芊见状忙找补道:“若是帝尊的朋友不愿,那还有一计。”

谢离殊又看了眼那轻纱,微微昂起下巴,活像只矜贵的白狐,做出一副定要与其割席的姿态。

“快说。”

“或可将苦肉计与色诱结合。”

“?”

“只需装成受伤的模样,再去他家门前奄奄一息,身上穿单薄些,应该也能奏效。”

谢离殊面色凝重:“可我那位故交……他不擅撒谎。”

纱哒硌道:“帝尊!你何时结交了这样扭捏的朋友?这有什么不敢的?!他不去我去!”

谢离殊面色更黑,看向纱哒硌那五大三粗的模样。

“你去有什么用?”

“行了,你给本尊退下。”

他头疼地挥手道。

“啊……帝尊,我还没献计。”

“你能有何计?下去。”

纱哒硌嘀咕着,却还是听话地告退了。

祝芊芊见人走了,才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叠符纸:“若是帝尊放心,此为同行符,只需贴在身上,我所做之事,帝尊那位朋友皆会同步照做,如此即可两全。”

谢离殊沉了半瞬,道:“此法……真的可行?”

“当然,这苦肉计最为管用,我不信有人能铁石心肠至此,这都能不动心。”

谢离殊板着脸,与祝芊芊对望半晌。

“……”一日后。

门外忽有敲门声响起。

顾扬才从床上温存完,尚还存几分倦意,他打了个哈欠,披着外袍就去开门。

门扉才刚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他神色微凛,一道身影已然扑进他的怀里。

顾扬慌忙接住那人。

“怎么回事?”

话音一落,他垂眸看见那熟悉的面容。

竟是谢离殊!

谢离殊身上被鲜血浸透,浑身处处是伤重的红痕,似遭人重创。

顾扬呼吸一乱,忙将谢离殊搂稳。

怎么回事?

他不是才离开一日吗?谢离殊怎么会伤成这样?难道姬怀玉已经攻上九重天?

心绪纷扰,又看见谢离殊憔悴的面色。

“师兄……师兄,你还醒着吗?究竟怎么回事?”

谢离殊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好疼……有人伤了我。”

顾扬心下狐疑,不由猜测。

世间还有谁能将谢离殊重伤至此?

但谢离殊平日并非说谎之人,顾扬自是百分百相信他,也不再多疑,小心将人扶进房内。

“你……等等吧,我去取纱布给你包扎。”

谢离殊微微点头,垂下眸,佯装伤重。

见顾扬走远了,祝芊芊立时对着符纸传音。

“咳咳……帝尊,您放松些,您肢体这么僵硬,当心落了破绽。”

谢离殊面色微红,低声道:“可他似乎并未注意到我衣衫破损。”

“当然不会注意到了,您刚受重伤,他要是只顾着看你身子,岂不是太过禽兽?眼下你按着我的动作来做,待他回来再说也不迟。”

谢离殊正色道:“那好吧。”

话音刚落,顾扬已经带着卷纱布回来。

“师兄,你……”

顾扬才抬眸,就见床榻上谢离殊已半坐起身子,他身形料峭,面色苍白憔悴,唇色被鲜血染得嫣红,嘴角还夹杂着几丝血痕。

那双狐狸眼尾泛起薄红,似是伤得极重,转过眼,眸中还氤氲着水光,委屈地看向他。

顾扬呼吸一滞,视线不由微微往下移。

不知为何,谢离殊今日衣着格外清凉。不,似乎是衣衫被撕碎了,零落挂在肩头,露出半边白皙紧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下……

顾扬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

谢离殊被他吓得微微怔住。

“你……为何无缘无故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