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虽然屈辱至极(第3/3页)
虽然早有预料,但心里难免失落。
不过也是,谢离殊怕是巴不得他早些死,怎会来看他。
他轻轻摸了摸蜷缩在他身旁的小狐狸:“你说是不是……小白,如今只剩你陪着我了。”
小白呜咽一声,不知道在说什么。
顾扬抱着这唯一的暖意,打了个哈欠,渐入梦乡。
门外。
两个守卫昏睡了许久,才迷迷糊糊醒转,他们揉着后颈茫然地从地上爬起来。
“奇怪,我怎么晕了?”
“好像是有人敲我……啊,真困。”
“你才醒,还说困?”
“啊——不对!”
他才站起来,似要想起什么:“我好像看见……”
话音还未落,守卫的颈侧又遭重击,重新昏了过去。
一旁的守卫迷迷糊糊抱怨道:“你怎么又睡了,能不能认真点?”
“说起来,还不知道那小子跑……跑了?”
守卫恍然转过头,猛地对上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眸,又侧眼看见晕过去的另一个守卫。
他颤声道:“大哥,我才刚醒,能不能温柔点?”
“不能。”
……
谢离殊成功摸了进去,很是嫌弃地看着这破落地方。
他指尖燃起一丛金光,正好照亮缩在角落的顾扬。
怎么睡觉也缩成这样……真是没出息。
谢离殊叹息一声,从相依为命的一人一狐里抽出顾扬的手。
他取出冰凉的药膏,生疏轻柔地将其涂抹在顾扬手上的伤口处。
谢离殊向来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平日里冷漠惯了,浑身带刺,还未有这样柔情似水的时刻。
因此手法也不娴熟,只是涂抹了个大概便想匆匆离去。
他放下一个食盒,正要转身离开。
忽然——
顾扬在迷蒙中拽住了他的手腕。
黑暗中,两人僵滞在原地。
“司君元……你又来了?”
作者有话说:
《论嘴硬心软的是攻是受》
司君元:不知道,反正我嘴软心软,话说这个攻和受什么意思?
慕容嫣儿:不要欺负古人!
谢离殊:何为攻守?那肯定我是攻,对方是守!
顾扬:呀,这群古人……师兄我悄悄告诉你,守这一方才好。这自古以来,易受难攻,你想想你躺着就能守,不如你来守,我来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