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叩心之证(第2/3页)

他踏入洞穴,谢离殊却还被困在结界外。

顾扬懒洋洋靠在石壁上,百无聊赖地远远看着谢离殊。

那人低喃着,第一次应答竟也没通过。

他以为谢离殊会一次通过,毕竟他还有位早逝的白月光师姐,谁能想到谢离殊也败下阵来。

种马男主终究是风流的性子,不知道又对哪家姑娘动了心。

谢离殊和顾扬一样,试到第两次才得以通过。

玉狮子沉声宣判:“一念悟道知因果,愿君怜取眼前人。”

谢离殊那一侧的结界也散去,他缓缓走入内,默然不语。

对方若有若无地看他一眼,似是恼怒,却又欲言又止。

顾扬挑眉笑道:“怎么了?师兄方才在想谁?”

谢离殊唇线紧抿,冷着脸不开口。

顾扬又追问:“在想你那位早逝的师姐?”

谢离殊恼了,斥道:“思想龌龊!我怎可能对师姐存有妄念。”

“那你在想谁?”

谢离殊淡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他前方:“和你无关。”

顾扬靠在石壁上,正想起身,忽闻肩侧石壁处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眼前数支冷箭破空而来。

「咻」的一声,顾扬只来得及微微侧头,羽箭便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刮出一道血痕。

顾扬心有余悸,暗骂这修真界的墙果然不能随便靠,一看就是触发到了机关。

他还未能彻底回神,忽然听见「轰隆」一声,洞穴深处竟滚下来一块巨石,直直冲向他的面门。

“小心!”

顾扬尚在惊愕之中,就被飞身而来的谢离殊扑倒在地。

两人相拥着滚入尘埃,巨石滚落,从他们身侧擦身而过。

顾扬再抬眸时,只见胸口一沉。

谢离殊伏在他身上,因刚刚几番动作,衣襟已然散乱,凌厉的狐狸眼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慌失措。

他严丝合缝的威严此刻烟消云散,衣襟下垂间露出玉白胸膛,殷红覆在顾扬身上缓缓起伏,明明是往常冷漠的模样,却平白无故勾起男人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顾扬眼前一片晕眩,面前谢离殊的模样竟和幻境里那个不着寸缕的谢离殊诡异地重合。

顾扬头疼地暗骂一声,难道浮生花预言的幻象是真的不成?他日后真会想上谢离殊?

他尚不明白心底的绮思,身体就先一步诚实地做出反应。

顾扬这个臭流氓,光是看着眼前的光景就不要脸地硬了。

也不怪他,两人身躯靠在一起难舍难分,红衣又被地上的碎石割得破碎,灼热体温交触,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点什么奇奇怪怪的反应也是正常。

顾扬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谢离殊正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忽觉腰间被什么硬物硌住。

他蹙眉问道:“你腰间藏的何物?”

顾扬侧过身,忙屈起腿遮掩住起伏,眼神游离:“啊,可能是佩剑!”

“你的剑不是在背后吗?”

“……”眼看谢离殊又要往下探寻,顾扬心中有鬼,生怕对方发现自己的非分之想,忙握住谢离殊的手腕:“刚刚滚了几圈……应该是有些碎石卡在那了,师兄,你先起来吧。”

谢离殊见顾扬攥住自己的手腕,脸色一红,猛地甩开顾扬的手。

他慌张站起身,却腿软失力,又栽倒下去。

顾扬像条滑溜溜的鱼一样跳开身子,生怕谢离殊又坐上来,察觉到他的反应。

谢离殊吃痛摔倒在地。

顾扬却恍若未觉,状若无意地侧过身看天看地看石头,就不肯转过身看谢离殊。

谢离殊咬牙切齿道:“过来。”

他心虚至极,这衣衫实在有点遮不住反应,连着扯了好几次都还能看见。

若是靠近了,被谢离殊看出端倪,他非得被剁成臊子不可。

于是顾扬死命摇头:“不去不去,打死也不过去。”

谢离殊怒意更甚:“滚过来!”

作者有话说:

玉狮说的话其实是预言,但是无人注意(狗头叼玫瑰)

诗词化用北宋晏殊的《浣溪沙ꔷ一向年光有限身》,词中写道「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这几天在压字数,更得少,补偿一个小剧场——

玄云宗的小厨房:

弟子甲:酸豆花,咸豆花,辣豆花,就是不给师兄吃甜豆花。

弟子乙:年轻人不可贪多,那个新入门爱嗦牛肉面的太能吃了,给他把牛肉换成香肠片。

弟子丙:不是还有个中州的少爷?这个更不能惯着,给他吃点稀饭咸菜。

弟子丁:那尊者呢,这个总不能懈怠了吧,给尊者的饭盒里配上玉液琼浆,吃饭一定倍儿香。

于是今天中午,玉荼殿内:

谢离殊望着面前三碗酸豆花、辣豆花、咸豆花,脸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