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荡,一晃,嫩生得似刚冒出头的笋子。
池中的水飞溅,落得满地都是。
雪聆在生涩的浴池里,被翻来覆去地炒。
他弄她总说着要回去的嘴,贫瘠的胸脯,笔直的腿,软成烂泥的玉门。
雪聆失神地流着口涎。
混着红的白的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