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5页)

真的,好想把她缝在身上啊,如此他便能随心所欲,无时无刻看着她。

她太爱逃跑了。

哪怕他早就决定要带她回封地,与她生生世世长相守,还是害怕哪日她从手中溜走。

万一他哪日找不到她,万一她在逃跑中被人诱骗,万一、万一……好多万一,只是分离一会儿,他便在路上想了好多,如果能将她放在身上就好了,就像她在帕子上绣的花儿一样。

“雪聆,可以吗?”他闭眼蹙眉,神情隐忍难受,他真的好怕。

雪聆仰着水眸,失神地喘着,颊边红得涂抹胭脂般,有几分素日没有的孱弱,被他迷惑的应声也轻轻的:“……好。”

辜行止抱紧她,瘦瘦小小的身子在怀中,由心升起的满足使得喟叹从唇中溢出。

雪聆同意了,他要把她缝在身上。

只要想到从今以后能与她同用一具身子,他激动难掩,直亲得她快要晕了过去才松开。

雪聆被劈头盖脸好一顿亲,回神后嘴唇还是麻麻的,睁开眼发现他还抱着自己,两指戳了戳他的腰。

“嗯?”辜行止垂下洇迷离的眼盯着她。

雪聆道:“我喘不上气了。”

他不想放,让她喘几口气后又熟门熟路地顶开她的唇,笑着叫她‘雪聆’。

像偷来的名字,叫得很轻。

雪聆甚少听见他叫自己,只有这个时候的他喉咙里面除了喘息,便就只有雪聆二字。

她四肢被桎梏在案上,如任人宰割的鱼儿,两弯细眉蹙着,弄得一塌糊涂,整个房中都是浓郁的情香。

躺着不太舒服,枕头硌得她不断调整姿势。

辜行止反复抚着她颤栗的背脊骨,咬在她的肩上喘气,然后将她整个抱起来。

身体腾空,却还在里面。

雪聆惊慌失措地睁开眼,双手撑在他的肩上:“别这样。”

他眼尾湿红地看着她,迷离的眼中带着忍耐不住的余韵,那一眼不像是安慰,反倒像是蓄意的勾引,勾得她口干舌燥,心口生痒。

就这般姿势颠来倒去,他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雪聆很快香汗淋漓,脸颊涨红,累得无法坐在上面。

腿被勾起,他终于放下她,俯在上面将乌缎似的发挽至一旁,探头去衔那勾上的铜铃,拂过的一缕黑发落进雪聆微张开的唇缝中。

辜行止咬住铜铃,俯身用舌顶入她的唇中,“咬住。”

雪聆失神地咬住,厌世的眼尾有了一点盈光。

辜行止欣赏她此刻绽开的妩媚,髋骨急耸,铜铃在帐中急响。

雪聆耳边全是他放浪的沉叹,与白日光风霁月的清冷贵人截然不同,像勾人的狐狸,乌发散乱,冷白的雪肌红成情1色的慾态。

铜铃在她唇中响得杂乱无章,声深有水渍,声浅又他在呼吸。

雪聆忍不住蜷起后背。

他不满足,缠绵在她的耳畔,温柔哄着她抬腰:“雪聆,抬一抬,闻我可香。”

香。

她闻见他身上浓郁的媚人香,刚做出的闪躲又成了听话的抬腰。

“雪聆……好乖,多闻闻我。”他更近了,尾音爽得颤抖,整个脖子呈出不正常的红,像入了魔。

雪聆却成了水,他是进水的人。

到傍晚叫水,雪聆闭着眼任由辜行止为她擦身,睡得很沉。

灯烛如明日,月升高枝,躺在她身边的青年披着宽大的衣袍,小心地笼罩雪聆在怀中用衣裳裹着,低头痴迷闻许久才起身,悄无声息地缓步出了房门。

暮山在外面候着:“正关押在暗室。”

“好,我随后便来。”清冷的影子被拉长覆在面前。

暮山领命离去。

辜行止侧头看向屋内,月下毫无血色的脸颊泛起了一丝活气。

得找到留住雪聆的方法,只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先要除去一切会威胁雪聆的人。

月色从铁门往下探入一道阴暗的小道,往里边是干燥的地牢,深处火盆中的火星子不断噼里啪啦地响着,而那木架上挂着一个锁住四肢的男人。

此人正是安王。

不久前,他在前往太后的路上被人迷晕,以为是太后要对他下毒手,谁知他醒来还没见到幕后主使,先被关在此处狠狠挨了一顿打,后来见到暮山才发现竟然是辜行止。

安王一直在查辜行止身边的女人,不久前更是得知辜行止曾今在倴城和一个女人有过瓜葛,而那女人逃去赴城,便派人伪装成皇帝的人去抓,谁知竟失败了。

为此,安王特地等他回京时亲自去试探,看辜行止可有发现什么,那时相谈融洽,他没从辜行止脸上看出任何来,还以为他不知情。

谁知他联合小皇帝一起,将他抓在这间暗室中,才几个时辰就被打得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