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2/3页)
回到房中,辜行止翻来覆去亲在她的身上,她身子只发烫,不给半分反应,更没有想象中受伤想向他寻求安抚。
她根本不需要他,所以才会情愿躲在无人的缝隙里藏着,也不寻他庇护,而他却想要献身供她玩乐。
何曾几时他变得如此低贱的?
他喘着气仔细想,是雪聆,是她将他调教得如此下贱。
无端的,他恨起安王今日登门,让他与雪聆分开,恨起雪聆将他变成这样,焦躁的恨意折磨着他,越是难受越清晰的理智在不断让他掐死雪聆。
可他抬起被怨恨充斥的脸,在微弱一线的烛光下看见她睡得泛红的恬静脸,眼中的恨意便褪成了柔情的爱。
雪聆。雪聆……
他唤不出她的名字便埋在她的身上,嚅湿她的唇,满足得全然忘记了恨,尝到爱的滋味。
“雪聆……”
终于能叫出她的名字了,他摸着雪聆泛红的脸儿,不停低言轻唤:“雪聆。”
“雪聆……雪聆,雪聆。”
雪聆虽然回不了话,但如今雪聆只有他能叫,也只有他能如此对雪聆。
她是他的。
雪聆是他的。
他要与她在一起,要爱她。
他语无伦次,兴奋之余四处摸索床幔,拽散了束在床幔上的绸布,把那条绸布束在眼上,像还停留他目不能视的当初。
不同之处便是雪聆没在他身上,而是在身前。
她也会和他一样变得霪荡,会对着他时时刻刻都像狗控制不住发情,更会像父亲离不开母亲一样,她会需要他。
雪聆半夜梦魇了。
她梦见自己终究还是惹怒了辜行止,正被人四脚朝地按着,自己不停磕头求饶的模样好生可怜。
而辜行止却对她的可怜视若无睹,反而大手一挥,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剑,连她的狡辩都不听,直接砍下了她的头。
她的头掉进条河,而尸体还被挂在树上鞭打。
暮山问她为什么要害世子,她的脑袋在河里面拼命解释。
没有,她没害辜行止,她不知道那是世子,是她救了辜行止,没有她,辜行止早就死了。
暮山却不听解释,开始剥她尸体的皮,似乎想要剥出完整的皮用来做成美人花,不管她有多害怕。
她挂在树上的无头身疼得抽搐,脑袋在水里惊恐,后面游过来的是全是黑发的辜行止,他白肌玉面,美艳得无与伦比,从后面抱着她的头,笑着俯身在她耳边喘气。
“死到临头了,你说自己没做过吗?你明明就知我是谁,敢那般对我,不敢承认吗?”
不是,不是,听她解释。
她拼命摇头,被他转脑袋,她惶恐地发现水里的全是他的头发,那些乌黑的发像蛇,像水草疯狂缠着她。
“骗子,骗子,骗子……”
他一遍遍戳破她的谎言。
这好生吓人的噩梦吓醒了雪聆,她睁眼便喘着气坐起身,还不忘双手四处摸着自己的头与四肢,察觉还在后才松口气。
那些恐怖绮丽的画面只是一场梦。
雪聆冷静后又想要下榻,可双手撑在榻沿就软软地倒下了。
身边的辜行止如美丽的人蛇从她的噩梦里爬出来,伸手揽住她将要坠下榻的身子,从后面抬掌覆上她滚烫的额,下巴轻抵在肩上,困音温柔地问:“好烫,病了吗?”
病了吗?
雪聆也摸了摸额,发现是很烫。
可她现在更害怕的不是生病,而是他。
“我好像是病了,辜行止,你去给我找大夫来好不好?”雪聆不敢去看他,闭着眼睛攥住他恐怖的头发抖着晃了几下就松开,小脸褪成乌白的枯黄色,喉咙干涩得她甚至能想到,本就不薄的唇瓣因缺水裂了伤痕。
辜行止摸到她身子滚烫,从榻上起身忙披上一件云软外裳,先侧首亲在她干裂的唇上,温声安抚她:“等我,我去为你寻大夫。”
雪聆浑身无力得紧,闭着发烫的眼虚弱地点了点头。
辜行止又在她眼皮上很轻一碰,才转身出去。
他前脚刚出去不久,雪聆就睁眼从榻上爬下去了。
不行,这里待不得了,她得快些走。
雪聆白着脸,拖着发软的身子走到妆案前,一股脑把那些辜行止送的金银珠宝全戴在身上。
沉甸甸的感觉才勉强缓解了她昨夜噩梦带来的恐惧。
雪聆踩着轻飘飘的步伐走到门口开门,也不知是因为病了无力,还是门本来就从外面被锁着,任由她如何拉门都纹丝不动。
雪聆的身子越来越沉,也越来越烫,不一会便软绵绵地松了手倒在门口,靠着门框的脸颊红出病态。
辜行止再次回来,拉开门,本应在榻上等他的雪聆倒在靴前。
他弯腰抱起金银珍珠玛瑙挂满身的雪聆,重新放在榻上。